这是哪里,但总知道眼前是家客栈,而且四周都是房子,这难道是城里,还是条挺繁华的市集?
“就是这儿。”
“这里白天人来人往的,在这儿……”
“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竟然这样问我。
“当然没有!”
“那干嘛怕见人。”
“不是怕见,只是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不适宜见。其实不是我不适宜见人,是不适宜被人见到。”
“自己问心无愧就好。况且,这也不是你我能决定的,把你送到这儿,我是奉命行事。你要是有疑问应该去问让我把你送到这儿的那个人。”
“是啊,要是能去问他就好了,我想问的,又何止这一件。走吧,他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好了。”
车夫没再回答,把马车牵到后院儿整理好后,推开门就走进了客栈。
也是不敲门,同样一推而入,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太熟悉了。
大厅里只亮着一盏微弱的灯,没有一个人。当然,难道这里这能还有别的客人吗?胤祥说这里是我“该去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车夫走在前面,把我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来过这儿!”,我惊叫一声。
“不奇怪啊,他不能把你带到一个你来过的地方吗?”,车夫若无其事的说道,给我倒了杯茶。
“不,不会是偶然。我是和那个人一起来的这里,是这里,一定是的,我忘不了。”,我现在真的很想冲回去问胤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为什么要找来那群人,为什么现在又要把我送到这里。
我问车夫:“这里是丰台,对不对?”
“这里是哪里很重要吗?反正你只能在这儿呆着,没有人会来见你,你也见不到别人。既然如此,这里是哪里又有何分别呢。”
“你到底是谁?”,我不得不怀疑。
“我只是个送你来的人,这段时间你只能见到我,却无法见到我的脸,既然如此,我是谁,又有何分别呢。”
“我不认识你。我不记得你的声音。”
“早些休息吧。”
他不再回答我的话,坐在了八仙桌前独自饮茶。
“你不出去吗,还要监视我?我既不会逃跑也不会寻死,你守在这儿干嘛?”
他停了一下,还是起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你……你能坐到那儿去吗?”,我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向一个陌生人提了一个可笑的要求。我指着窗下的书桌,“你能坐到那桌前去吗,一整夜。”
他转过身,看着我,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
“你也可以不这么做,我只是随便说说。”
他竟向桌前走了过去,坐了下去,背对着我。一样的姿势,一样的房间,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夜晚,可我知道,一切的“一样”都没有意义,因为那不是他,他回不来了。
吹灭了灯,我躺了下去,告诉自己他就在我身后。我以为只有这样想就能很快睡着,但我没有。我们真的走了很久,天已经不那么黑了,我轻轻的翻身,车夫趴在桌上睡着了。他一定不会只是个车夫,可他也绝对不是他,他到底是谁。我还不死心吗?那声音不是他,不是啊。
我真的还不死心。轻轻地起身,走下床,没有穿鞋,脚步声小的连我自己都听不到。一步步的走进他,我有意停在他身边停了片刻,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我知道他沉沉的睡了。捏起他面纱的一个小角用最缓慢的动作一点点的掀开。
“啪!”,手被一个不重的力道打开,但我能感到,这是一个很决绝的力道。
他坐起身,却没有朝我的方向看。
“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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