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草赛花说的没错,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完全丧失。
“当然。额娘你想啊,今晚上发生的事和衙门里审案不是太像了吗?哪有家里人出事,还没把事弄明白就这么有板有眼的。再者,那些人说的头头是道,却一个能拿出证据的人没有,这可能吗?况且好歹也是指证王妃啊,要是日后查明他们所说有假,死一万次也不够。可您看他们的样子,明明说的全是谎话,却都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没有一丝的不安与恐惧。哪有指证王妃却连个证据都拿不出来还能那么振振有词的。这再清楚不过了,一定是阿玛让他们这么说的呀。”
“他?”
“除了阿玛还能有谁做的到啊。”
草赛花突然道:“哼,我还不知道大清国有那么大胆子的人敢面对面当众给当朝怡亲王戴绿帽子的人呢。还说的那么邪乎,连孩子都有了。呃……那孩子,你别往心里去啊,我不是……”
“没事,我知道你的意思。”,弘暾又转身对我道:“额娘,您说呢?”
弘暾和草赛花说的有理有据,我不得不信:“那……他交待那些人说这些话是为了……”
“自是说给某些人听的。”,弘暾突然凝了眼神,“这才是问题所在啊。”
“暾儿,什么问题所在?”
“额娘,咱们能想到这些人口说无凭,拿不出证据,难道那个人就想不到吗?”,我猛然又是一惊,不错,他自然不是等闲之人。“可是额娘,阿玛肯定也想到了只能瞒他一时却还要出此下策,就说明那人已将阿玛逼上了死路,不然阿玛不会如此被动的。而且,那人和咱们家可谓是的关联已久啊。”
“关联已久?”
弘暾接着道:“额娘,岚姨娘我可是从未见过的呀,还有大哥去蒙古又是多早以前的事了。”
一句话让我如梦初醒。不错,来“指证”我的人里有的说是我派人杀了岚愁,还说我故意让胤祥把弘昌送走,还非要置他于死地。而这些都是弘暾出生以前的事,也就是说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既然这些话是要说给某个人听的,那那个人就一定知道这些多年前的往事了,难道他和我们的关联真的足有十多年不成?我不禁开始心惊胆战,能把今日的胤祥逼的出此下策,还和我家渊源极深的人到底是谁呢?
“额娘,您说……会是她吗?”,我知道暾儿在说谁。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可能真的是她。
第一,不管她是不是做了些雍正没有让她做的事,她终归是雍正派来的人。雍正对我一向有所戒备,让她来难为我也不为过。可这个“难为”是不是也太过了些?其次,我是觉得她长得很面熟,可那些事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难道我所感到的熟悉,就是因为十几年前见过她?太牵强了。
一切都好像有联系,一切都好像能说通,但仔细想来,没有一件事能有一个真正合理的解释,而且我一直有种感觉,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而且,这个“难为”还没有结束。
“额娘?”,弘暾握紧了我的手背,“您怎么了?”
“她又没主意了!”,草赛花走到我们身边坐下,“不,是她有了主意,却又下不了决心。”,他坐在我对面,挑着眉问我:“你是不是想……”
“我想回去!”
“不行!”,弘暾站起身,厉声道,“绝对不行!”,刚才还是那般的温柔还有些害羞,现在简直是换了个人,这一刻的表情像极了胤祥。“额娘太胡闹了,怎么能回去!您现在回去,阿玛的一番苦心不就白费了吗!再者,阿玛出此下策也仅是缓兵之计,您现在回去不仅会让阿玛全盘皆输,而且那人自然会看出破绽,马上就会想到一切都是阿玛的安排。这样一来,谁知他会不会孤注一掷,您和阿玛会有多危险,您想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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