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和他开玩笑,“人亲自被他接走了,还要贴告示说人失踪了,他到底想干吗?”
“所以,你要杀了他的人,激怒他,让他来向你解释他要干吗?还记得当初我躺在你怀里时你对我说的话吗,你说你最怕也最恨再有人死,可你现在竟然要亲手去结束别人的生命。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他凭什么!凭什么他要去安排一切,凭什么他可以什么都不告诉我,凭什么他要让我按照他的计划来,为什么我每次都要听他的!你不知道我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每次出事,他都泰然自若,我却是坐立难安,后来事情出了,代价都赔上了,他才要出来善后,最后告诉我原来一切他早就知道甚至有些事还是他安排的。你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吗?对别人来说可能没什么,甚至对于有些女人来说还会为自己有这样的丈夫而自豪。但我不能,他什么意思,当我白痴?别以为用一句‘为了我好’就能糊弄我。”
“所以呢,你要怎样。”,草兄看我的眼神有些无奈。
“我想给他点儿教训,二十年了,该给他点教训了。”
“你赢不了他。”
“走着瞧。”
“你是要……”
“我要跟他开战!”
“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懂,你赢不了他。再说,他这么做你吃什么亏了?为什么你总要认为他这样是看不起你,是在欺骗你。为什么你就不能认为他是怕你担心,他是为你好呢?”
“别人或许都会这么想,但很遗憾,我不是‘别人’。”,他瞪了我一眼,扭过头生闷气,我走过去:“你知道吗,从我到他身边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告诉自己,我是为了帮他而来了。我不要他什么事都瞒着我,也许你会认为我无理取闹,就算我真的无理取闹也罢,这一次,我也一定要和他开战。”,说完选了个很优美的姿势纵身一跃。
“小心!”
“啊!”
草赛花和我的惊呼再加上脚上剧烈的疼痛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我不会轻功。
“啊————”
草赛花纵身跃下:“你怎么……哎呀,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他显得手忙脚乱。
“不知道说什么就什么也别说了,先带我去看大夫啊。”
“哦,来。”,他背起我去找医馆。老天啊,刚说要开战就摔断腿,出师严重不利。
好在腿没断,就是脚踝伤的不轻,按现在医学叫软组织严重受伤。
“伤筋动骨一百天,老实了吧?”,草赛花倚着门板问我。
“那群人被藏在哪儿了?”
“都这样了还去?”
我眼不眨一下的瞪着他,再次传达一个讯息,我没有开玩笑。难道和胤祥开战是我一时儿戏吗?是为了证明我有多厉害吗?谁愿意和他开战呢,特别是对我这种只要开战不管对手是谁都一定要赢的人来说。
瘸腿的感觉很不好,特别是这别扭的走路形象与我俊朗非凡的男装相比更是大煞风景。草赛花同意了带我去那晚指证我的那群人住的地方,但他还没答应要杀了他们。其实他肯带我去无非是要留在我身边,因为这样可以防止我做出更出格的事来。
脚不利索,走路就慢,我说雇马车颠的我更难受,还不如瘸着慢慢走,再多让那群人活两天吧。其实我是想多给自己一些思考的时间,豪言壮语是放出去了,可具体措施还没想好。杀了他的人算是对他宣战,可万一他不买账呢,完全没反应呢,说不定还帮他做了善后工作。到时我又该怎么办。一边思考一边瘸着走很快就饿了。
“小草儿,我们吃饭去吧。”
“你能不这么叫我吗?”
“也是,小草儿好像是首歌的名字,还是唱没娘的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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