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路过巷口,可见到了那帖出的告示?”
小草没什么表演天赋,主要是他心里别扭的慌,老拿眼神瞟我,就是不张口。我恨踩上他的脚,用扇子遮住脸道:“不张口就用你顶饭钱!”,用这种程度的威胁去恐吓一大侠,我极品!合上扇子装没事人:“仁兄,小弟问你话呢。”
“啊?贤弟刚说什么?”,孺子可教。
“我问仁兄刚经过巷口的时候可见到了那帖出的告示。”
“告示?不曾注意。”,拆老子台!桌下又是一脚。
“唉,你说这才清静几天啊,京城就出这等大事。堂堂怡亲王府的侧福晋竟然无端失踪!”,还是八卦有威力,其它几桌的客人听完都是一愣。再看胤祥,举到嘴边的酒盅停了一下,眉毛一挑,喝了下去。惜乔就无此大将风范了,扭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看得,跟慢镜头似的,从她抬头到眼神对上我的,足用了半分钟。
“呃……哦,这样啊。”,草赛花谁教你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后给这种泄气的反应,你母亲?
“千真万确啊,那可是朝廷贴出的告示。咱们的怡亲王爷如今深受皇上器重,府中自是美女如云,竟能对个侧福晋如此用心,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啊。”
“啊?哦,是,是。”,比小草这个反应更令人郁闷的是胤祥现在的表情,放下酒盅,一边夹菜一边笑得那个欢畅啊。听我夸他就这么乐呵?我平时没夸过你咋的。惜乔这会儿的表情我倒是品不出来了。
“这怡亲王对小老婆上心自是好,只是不知对正妻是不是还是这份儿心了。仁兄,你说呢?”
小草转过头,两腮一起一伏的,牙咬的那个响啊。“仁兄,你说呢?”,别以为咬牙可以躲过去。
“这是人家的家事,不知道!”
“唉……这还有什么难想的,一代新人胜旧人。想怡亲王那种地位的人,身边哪能少了女人。就像贤弟我,虽说自是难跟怡亲王比,不过仗着家中殷实也娶了几房夫人。本以为这朝三暮四只是咱们男人的专权,没想到,你弟妹玩儿这手儿比我还高明。人家外面知己多了去了,简直可以说是遍布大江南北啊。你弟妹尚有此一招,更别提那王府福晋了。男人最忌自命不凡,有时在外呼风唤雨,将来可能只是栽在自己女人手里。仁兄,你说小弟说的对是不对啊?”
“贤弟,今日无酒怎么净说些醉话。”,小草脸色不好看了。我瞪他一眼,怎么,我这番话一是告诉胤祥,老子不是省油的灯,二来是我良心大爆发,亲情奉送温馨提示一份,让他防着惜乔,小心栽在她手里。
“仁兄此言差矣,小弟今日清醒的很,何来醉话。其实啊,男人身边女人多不是错,特别是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那些女人未必是自己想娶的,总有人往你这儿塞,你说你有什么办法。还拿小弟我来说吧,你弟妹过逝之后我丈母娘非怕你侄子受委屈,又怕不能阻止我续弦,愣是把你弟妹的亲妹子塞给了我。说让姨妈照顾她也就放心了。唉,当时我根本没有续弦之意,可这一开了头,也就尝到了甜头,才有了你后来几个弟妹。现在我么家一团乱还不就是她们几个闹的。所以啊,男人别把什么事都往女人身上推,也别总说自己无辜,自己是被逼的那种废话。要怨就怨自己贪心,总给自己找理由有什么意思呢,最后的下场只会和小弟一样,最知心的那个也留不住啊。”,说完赶紧放下扇子喝水,一边喝一边觉得自己这个隐喻玩儿的很好。我就不信胤祥听不明白我骂他,顺便给他敲个警钟,再不给我把话说清楚,小心老子拍屁股走人。果然,那边脸色不好看了,眉头稍有些皱,面前惜乔给夹的菜都落成山了,愣是没动筷子。
“贤弟,今日是怎么了,净说些奇怪的话。”,小草劝我收敛些,兄弟,哥哥我这儿才刚开始。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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