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我同意,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
又一次痛的说不出话,不在是脚,是心。有人把我心上系的绳子扯断了。那人只知道我的绳子系在他的心上,却不知道他的绳子也在我的心上。而且,系的更深,更紧。
胤祥头也不回的走到门口,要拉开门的时候,停住了脚步:“有些事早晚要说的,我知道你不愿意,不过你斗不过他,我也不行。但你放心,到时候我赔上性命也要保你周全。”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就是因为想听懂才去逼他,结果却把他给逼走了。可笑,太过可笑。
“还有,”,他身子已经探出了门外,又传来了声音:“今后,别让我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