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沮丧。
“他现在在哪儿?”,若娴知道,一定有这样一个人,让吴越有了刚才的刻骨铭心,让吴越会将这份沮丧带一辈子。
“在哪儿又怎样,给你讲个故事啊,”,吴越还是站在原地,头也不回的说到:“从前有个笨的不能再笨蠢得不能再蠢的傻丫头,明明是个□,却认为同样有遇到真爱的可能,幻想着这些来来往往的嫖客们当中也有真正的‘有心人’。那姑娘人长得漂亮又极聪明伶俐,她接过的客人当中绝对不乏真的对她动心的,可她却一心一意的等她的‘有心人’。有一天,她真的等到了,等到了一个只用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她就让她知道那就是自己一直在等的人,尽管那人从来不和他说话。那人只是来,来了只是坐着,坐够了时辰就走,从不跟她说话。她一刻不停的和他说话,自己所有见过的,听过的,什么都跟他说,那人却从未给过回应。后来她直接问;‘公子喜欢我吗?’,因为她知道,一个每天都坐在自己对面一个时辰的男人,即使一句话不说也一定是爱。可问的烦了,等的久了,就没耐心了。她告诉自己,今晚是最后一次,如果他还不说话她就走,走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让他后悔一辈子。结果,他还是没有回答。”
“后来呢?”,若娴格外认真,因为她知道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就在眼前。
“后来?那个傻姑娘一气之下嫁给一位阔少做小妾,随他来到京城,却又被人家一脚踢开,重新沦落青楼,从此再没见到他。不知过了多久她用她的笨脑袋终于想通了:如果可以一句话都不说的坐在你面前每天一个时辰,那不是爱又是什么,他不说话,不回答你又能怎样。所以,不要像我这样想见也见不到了,才知道原来爱一直在眼前,是自己不去抓,还偏偏说从未见到。爱很自负,不会体恤任何人,你无视它一次,它就再不会给你机会了。自己好好想想清楚。”,吴越继续往前走。
“吴越,”,若娴又叫她停下。“你现在做头牌姑娘,就是想把名声传出去,让他再找到你,对不对?”
“当年可能是这么想的吧,很多年了,不记得了,现在就为了银子,呵呵。”
“他……为什么不和你说话?”
吴越突然笑了,笑得比刚才更加沮丧,已经是一张绝望,慢慢转身,竟然早已泪流满面:“为什么?为什么?问的好,当年我怎么就不知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连一句为什么也不问就这么走了?”
“到底为什么!”,若娴见吴越如此也有些失控。
“你想让一个哑巴对你开口说什么?哈哈……哈哈……”,吴越走了,早已看不见她的背景,那笑声却还在继续。
是啊,现在知道真相还有什么用?
我是不是也该求一个真相了?不,我已经知道了,而且为这个真相做好了决定,不会再回头。
紫禁城。
“我与皇上有要事要谈,你们退下。”
总管太监不禁一怔,怡亲王一向最知礼节,为人谦逊谨慎,今日怎么如此放肆。皇上就坐在榻前,他竟然下令驱走下人,至皇上于何地?的确,一般只有傀儡君王和大权实际掌握者之间才会有这样的桥段。
总管太监虽知怡亲王深得皇上信任,可跟了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不敢擅自决定,看向雍正。雍正正歪在榻前有意无意的翻书,冲总管太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
安静了。屋子里只剩一个假意翻书的皇上,和一个紧握双拳的王爷。
这时,胤祥才突然跪下行礼,“臣弟请皇上下旨,赐臣弟一死。”,这就是你终于做出的那个可以同样改变自己命运的决定?
雍正继续看书,也不看他,还时不时的翻页,只是眯起右眼,半天也不眨一下,双目虽在看书,却只盯着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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