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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娴的房间,极其的安静,甚至安静的有些诡异。若娴躺在床上,等着林大夫做最后一次诊断,如果这次的结果还和上几次的一样的话,那么这次就可以认定为她耳疾的最后一次治疗了。吴越被某位老爷包去祝寿,长清在身旁陪着他。
“林先生,怎么样了?”,长清走上前问。
林大夫不愧是喝过洋墨水的,举手抬足颇有些文艺复兴的味道:“看来,我不用再来了。”
长清还没反应过来,林大夫已经收拾好东西出门了。
长清坐到若娴身边:“姐,你没事儿了吗?好了吗?以后都不会听不见了吗?”
若娴胸有成竹道:“我想是吧。”
“那林大夫真神,让姐好的这么快。”
“不是她神,是某人神!”,若娴带着一副很土财主的窃笑。
“是啊,某人可是神的很呢,才来了几天啊,姐就好了。不过姐,你还是给我讲讲吧,万一以后您在不舒服了,我们也好知道怎么照顾您。”
“有什么好讲的,我听不见的原因就是因为耳朵罢工了。耳朵罢工的原因是它说它压力很大。它压力很大的原因是知道某人死了而且它为它主人我的未来担忧。而如今某人没有死,我耳朵的主人,也就是鄙人的未来又一片光明,于是耳朵的压力没有了,于是耳朵罢工的原因没有了,于是耳朵开始工作了,于是我听见了。”
“哦,这样啊。”,长清皱着眉头,一副破解了千年之谜的样子。“那某人就成了治姐病的大救星了。”,长清的眼睛开始往外蹦海星。
“也不算,因为耳朵有病也是他间接造成的,功过相抵,不记档案。”,若娴整的跟解放军政治部主任似的。
“可姐……就算您不记人家的好儿,也别……”
“怎么了?”
长清好像有什么话说不出口,挣扎了半天,狠咽一口吐沫:“那您也不能让人家给你当跑堂儿的呀。”
“哦……我当什么事儿呢,这是奖励他一个锻炼身体的机会,你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年纪也不小了,再不抓紧时间锻炼,再过几年,什么病都来了。”,政治部主任瞬间化身养生专家。
“姐!我不是心疼他,实在是……实在是……他不是那块料吗!”
“嗯,有道理!啊?你,你说什么?”
“姐,虽然您嘴上没说,可店里的都是老人儿了,一看就知道您和他关系不一般,再说了,谁家招伙计要他那样的啊……”,得!怡亲王被小戏子和食川客栈众伙计以“不具有贫下中农优秀品质”的罪名儿嫌弃了。长清抿了抿嘴接着道:“一来,他跟谁都挺客气,见人就笑。再者,大家都瞧着您的面子,谁也不好跟您说什么。可咱们是开店的,太……太那个了客人也会有想法的。要不您让他去算账得了,别让他满堂跑了,不安全!实在不行,您让他去采买。”
“采买?他?得了吧,我还怕他回不来呢,就他那头脑,说不定我卖一盘儿菜还得搭二两。不就是让他端菜吗,还端出不安定因素了?”,若娴不觉得胤祥已经笨出了影响普通人民群众正常生活的境界。
“这么跟您说吧,他老人家砸盘子的进度呢,基本上是一个时辰一个。咱们一天营业六个时辰,其实咱也不是赔不起这六个盘子钱,问题是客人走后你收空盘儿的时候再砸啊,偏偏每回都是李叔儿把菜盛好,他端出来的时候给砸了。客人还得等,人家都不来了。还有,人家哪家儿开店的见了叫花子不得往外哄啊,他倒好,见了叫花子连客人也不招呼了,跟人家一起往门口一蹲聊上来。有一次让我听见他们说话差点儿没吓着。”
“他们聊什么?”,若娴听的贼有劲,一点儿没想到此行为的恶劣社会影响。
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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