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也是为她好
若娴一咬牙,“好,听你的,去,把咱们另一位侧福晋请来。记着,她要是问你什么话就直说,说的越直越好,芳心那个性格,你把话说白了倒好,越是藏着掖着,她到越别扭,说你怀疑她。”
“嗯,我知道。”,彤儿转身去了。若娴慢慢走回思浣身边:“两位太医,现如今侧福晋自然是更严重了些,这……我说句不该说的吧,还有救吗?”
欧阳想了一会儿:“我们自然能体谅福晋的苦心,刚才我也和胡太医商量了许久……救,不容易。但,也不是不能救,只是……”
“钱还是东西什么的不成问题,你们放开了手,救人就行。”
“福晋,下官懂这个道理,下官的意思是说……救是能救,只是要福晋做个选择。”
“选择?”
“是,侧福晋的毒本不是很严重,但因有了万清檀香,如今已侵入脾肺。若要治疗,必下猛药,但这猛药对人身是有些害处的。”
这些话若娴在西医那儿听的多了:“就是会有副作用是吧?”
“正是。”
“那要是保守点儿治疗呢,就是不用猛药。”
“那……最好的效果就是保住性命,虽说不会伤害身体,但……只能维持昏迷状态。”
若娴紧紧握住双拳:“这个杀千刀下毒的,被我抓到,生吞活剥了他!”
“福晋息怒,侧福晋的治疗不能再拖了,您是不是和十三爷商量一下。”
“你告诉我,如果下猛药是不是就能好。”
“在下对南疆的药材还是有些了解的,用以毒攻毒的办法,虽说对身体会有损伤,但说话,行动都是可以恢复从前的。”
“治!”,若娴大喊一声:“下猛药治!我要个植物人干什么?!不就是伤身吗?醒过来了再补!人参鹿茸灵芝,我慢慢给她补,我就不信补不回来?!”
“是。”
“福晋,福晋……”,彤儿又喊出了那样急切的声音,若娴一听便知,芳心那儿一定出岔子了。
“怎么了?”
“小姐,这回出大事儿了,人没了!”
“什么人没了?”
“侧福晋,芳心!不……不见了!”
“什么?!是不是……是不是出去了?怎么会不见了?”
“不,不会的。我去侧福晋屋里,看见翠墨正趴床上哭呢,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今儿早上侧福晋要出门,还不让翠墨跟着,翠墨刚问了两句,侧福晋就把翠墨打昏了,翠墨醒来屋里就见不到侧福晋的影子了。我刚去旁门问了,守门的侍卫也说早上天不亮侧福晋就穿着百姓的衣服跑出去了,侍卫问她去哪儿,只说是出门帮你办事,侍卫也就没再多问。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什么找!”,若娴厉声道,“是抓!千算万算,竟然没想到会是她!这分明就是知道思浣早晚出事,畏罪潜逃了。亏得我是如此的信任她!来人!”
“在。”,进来两名侍卫。
“带上府里的人,去把侧福晋给我抓回来,记着,我说的是抓,不是找。但,不许闹出太大动静,不许扰了百姓,最好也别伤了她,带回来就行了。”
“是。”
若娴抚额:“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这种人啊,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彤儿赶紧端茶:“小姐,别想了,等侧福晋回来把话问清楚再说吧,说不定另有内情呢?”
“能有什么内情啊,唉……”
彤儿又扯了扯若娴的袖子,悄悄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缘玉。
若娴点头会意,走过去亲手扶起了缘玉:“是我冤枉你了,这是不怪你,是芳心那个狠毒的女人。我没搞清事实就胡乱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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