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管他早晚呢,大不了攒着今儿晚上的觉咱明儿一大清早睡。彤儿,通知小厨房在园子里摆桌酒,我和两为侧福晋要开庆功宴。”
彤儿此刻是深知刚才几个侍卫的苦了,爷说散伙,福晋说开饭,听谁的?
若娴转身一笑:“爷有兴致也列席啊?”
胤祥反而一笑:“不了,明儿还要见四哥,你们也别玩儿的太晚了。”,说着走到若娴身边,那眼神仿佛要把若娴一口吞下去一般,擦着她的见肩膀走了出去。若娴怎会不知这次算是把胤祥得罪大发了,暾儿打伤弘历那天,胤祥把她叫到书房,旁敲侧击的就已经把话基本挑明了:我也知道缘玉有问题,可我有我的原因,缘玉,你别碰。可如今呢,别碰?碰大发了!唉……算了,若娴才不是那种吃一堑长一智的主儿,打了个漂亮仗自然记得庆功,谁还管得罪谁不得罪谁啊。
可旁人还能瞧不出个端倪的?芳心拍拍若娴肩膀:“你何苦非要和他叫这个劲呢。我们这么做,主要是知道府上可能要出祸害,不想让她成为爷的麻烦,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怎么明明是为了爷好的,到头来倒还和爷制上气了,你得想清楚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呀。”,若娴瞅了芳心一眼,无言以对。思浣反应更绝,直接躺回床上,捞开被子要卧倒。若娴问道:“你不跟我们去喝一杯啊?”
“你还有那份闲情逸致?不用他找你,你也得主动去找他的吧。”,思浣说完,翻身对墙。
这家伙,本以为合作一次能拉近点儿关系呢。
若娴再看芳心,芳心也是一笑,走到桌旁倒了三杯茶用盘子端过来:“若娴说的也对,咱们仨在一个屋檐儿下住了些日子了,还真没像今天这般轰轰烈烈的闹一场呢。虽说过了今晚,可能以后谁瞧着谁还是不顺眼,但再怎么说这次合作总算干出点儿成绩了,来,以茶代酒,喝一杯。”,说完,自己拿了一杯,端到若娴面前,若娴也拿起一杯,刚要往思浣身边走被若娴拉住,怕芳心碰一鼻子灰,可思浣竟然自己坐起身来,也拿了杯茶,还没等若娴“致辞”,自己就把茶喝了,把杯子往芳心端的盘子上一放,又躺倒,若娴不禁暗叹:“你狠。”
芳心放了盘子:“走吧,别耽误咱们侧福晋休息了。”,说完拉着若娴就出来了。一出门就对若娴道:“你也识相学乖点儿吧,我走了,困死我了。”
“哎,你去哪儿啊。”
“我回屋睡觉,你啊,谁等你,你找谁去。甭说你不知道他在哪儿啊。”
万恶的小池塘,希望你泛起的点点涟漪保佑若娴的心愿能实现:“今儿晚上不跟他吵架,不,这个难度大点儿,就……不骂架好了。”
果然,胤祥已经站在那儿了。
若娴走上前,站在他身旁两米远处,谁也不看谁。
“不是开庆功宴吗?”,完蛋,开场白语气就不对,算了,骂架也难免了,别动手就行。
“困了,吃不下。”
“难得,见好就收不是你的作风啊。”
若娴就烦他这话里有话的,“行了行了,你特意在这儿等着不就是有难听话吗,说吧,还等我拿笔记录啊。再者,你也该给我个解释的。”
“解释?就为了个解释?我说过不给你了吗?当日在书房,我已经让步了,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总有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到时候是要发你福晋的威还是发你福晋的火,我绝不拦着。怎么就那么等不及!”
“为什么!到底什么事早说晚说的能有这么大的影响。你难道看不出吗?我只是想帮你,我只是想证明……我……”,这话若娴说出口简直觉得丢脸到家了,但她这次实在是觉得冤枉,好容易这次没有冲动,没有用那种把缘玉叫来训话的笨方法,好容易自己这次也知道用些手段不再横冲直撞了,好容易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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