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庆幸的是,皇上毕竟顾着她的心意,可自古帝王薄情,即便有了保证,他的这份情,又能维持多久?
倒是慧茗,也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风声,急巴巴赶进宫,对她一番严辞说教,她这才知道,原来历史上,皇上和卫如云的缘份不止浅于此,他们还会有一个儿子,在争夺帝位的戏台上,担当着极其重要的角色。
那么她呢?她自己?又会是什么?或许就如慧茗所说,什么都不是。
每每想起慧茗,心中总是满满的感动,这次奇妙的旅行,将萍水相逢素昧平生的她和她紧紧联系在一起,比亲人还亲密。
近来朝堂之上的情势越来越微妙,这让身在后宫的诸嫔,也切切实实的感受到,好在,明日,便是元宵了。
十四,皇上照例给太皇太后请过安,祖孙俩坐在一起喝茶品点,太皇太后忽问道,“皇上,朝中近日可有何异常?”
皇上放下茶盏,这才道,“遏必隆与国舅素来不和,这早已是摆在台面上的事。倒是这几日,遏必隆也不知从哪里听到些消息,回回因些圈地上的小事与国舅明争暗斗,几言不和便欲大打出手,朕夹在中间不胜烦扰,待元宵一过,必要好好惩治。”
太皇太后拈了拈手中佛珠,随口提醒,“遏必隆乃三朝老臣,这么多年能屹立不倒,那是早已修成人精的主,加上朝中枝叶繁茂,拥护的人不少,相比之下,国舅倒要显得势弱些,此正值三藩关键时期,皇上定要妥善处理,好好安抚。”
皇上一笑,道,“劳皇玛玛费心,孙儿早已想好应对之策。”言毕,又道,“也正因为遏必隆势大,所以朝中才需要像国舅这样能牵制他之人。”
“嗯!皇上明白就好。”太皇太后点头,忽又道,“算算日子,你皇额娘一去这么多年,也快回来了吧?雨嫣那丫头,也好些年未见,心里怪挂念,她不在,这宫里就像一潭死水,翻也翻腾不出风浪来。”
一席话说的可真真是语重心长且颇富玄机,皇上神色一黯,随即陪笑道,“皇玛玛莫非是净等着瞧热闹?其实也没这么快,还要好些时日,皇额娘与佛有缘,不愿回来,连带着雨嫣也受了影响。”
太皇太后放下佛珠,面上笑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