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姑娘泡上一泡赶紧再睡上一觉吧!”
梦白站稳,将手收回,对着小禄子道,“禄总管,今夜的事……皇上好像不知道……”
小禄子立刻明白她要说什么话,连忙道,“姑娘,您这不是为难奴才吗?皇上若问起,奴才若不说,那便是欺君之罪;奴才若随便胡诌个其他人,那也是欺君。”
梦白脸上似笑非笑,叹道,“是我为难你了,算了吧!当我没说过。”
小禄子面上一喜,道,“姑娘在担心什么?皇上本就宠爱您,现如今,至少也会封您个妃位了。”
梦白却不再答,一瘸一拐往她屋里走去。
巳时三刻,众大臣在皇上行宫外等了又等,原本皇上昨日说今日辰时便要出发到蒙古巡幸,轿辇随从都已拟定,却独不见皇上出来。
索额图等的焦急且担心,再次上前催问,“小禄子,皇上怎么还没起?莫不是病着了?”
小禄子避重就轻道,“让皇上多睡一会儿吧!他昨日睡的晚。”
索额图皱眉凝思,疑惑的望着小禄子,正待续问,屋内传来皇上的声音,“小禄子?”
“奴才在!”小禄子在外头应了一声,急匆匆推门而进。
皇上坐在床头,望着床单上鲜艳的红莲,目光有些怔然,清冽的空气里仍旧有她身上如兰的香气,那么昨夜不是梦?
“昨夜……”
小禄子赶紧道,“回皇上话,昨儿晚上是苏姑娘侍的寝。”
“真的是她?”皇上道,“但怎么会是她?这是怎么回事?”心里虽高兴,但遥想着昨晚的不对劲,皇上蓦然皱起了眉,神色冷峻。
“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奴才知道的时候,苏姑娘已经……已经在侍寝……”
不管是谁捣的鬼,至少,他得到了他最想得到的。
思及此,皇上稍稍舒眉,但该查的还是要一查到底,“叫容若进来。”
“纳兰大人不在外头,今早奴才去找过他,但他昨夜不在,不知去了哪里。”
“那就把他找来,朕有事叫他去办。”
“喳!”小禄子领命而去,一侧候着的宫女便叫洗漱水端了过来。
用膳的时候,纳兰急匆匆奔进,对着皇上就是一跪,“皇上,奴才有罪,请您下旨赐奴才死罪。”
倪了他一眼,往日斯文俊秀的纳兰今日竟衣衫零乱狼狈不堪,皇上有些讶异,“你何罪之有?”
面对皇上的注视,纳兰将眼睛微微撇开,“奴才……不能说……”
纳兰今日言行失常,加上昨夜的事,令皇上有些警觉,“昨夜你在哪里?”
“奴才……”
“容若!”皇上平静的叫,在纳兰听来却重如千斤,“朕要听实话!你知道,你从来不会骗朕,也骗不了朕。”
纳兰突然道,“昨夜奴才只喝了一杯酒,也不知怎么回事就醉的稀里糊涂,醒来的时候,却是在……”纳兰再也说不下去,一径对着皇上磕头,额头血迹斑斑,“奴才有辱圣恩,请皇上赐奴才死罪。”
“却是在什么?”
“却是在……容贵人的房里……”纳兰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害怕惶恐,只是一脸羞愧欲死的决绝。
“容贵人?”皇上拧眉,正待再问,眼见小禄子进来又改口道,“朕还得去巡幸,回头跟朕把事说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完,便站起随着小禄子向外走去。
梦白回到住处,果见屏风处置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浴桶,衣衫退尽,由着身子放松坐入桶中,暖暖的热水让她满足的喟了口气,泡着花瓣的香水能洗去她满身的疲惫,一夜承欢的气味,却洗不去那身青紫交错的淤痕,望着尾指上仍在闪烁的弱微红光,梦白一时有些怔忡,不知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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