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若是妹妹喜欢,改日妹妹便送你一只?不过这品种的猫性子乖戾暴躁,怕不讨妹妹的喜。”
梦白笑的自然,“怎么会?都就不是一家人,一进一家门,妹妹这点倒是和姐姐一样,越是凶狠的便越是喜欢,还劳姐姐费心了。”说完便是轻轻一拂,先行谢过。
佟贵妃也笑的施然,“难得你我姐妹二人爱好一致,姐姐一定会帮你好好物色,妹妹尽管放心。”
两人皆笑,而后又深深对视,火药味弥漫,旁人却是瞧的分明,一旁被忽略的皇上这才轻咳一声,对着佟贵妃有些宠溺的埋怨,“怎么要回宫也不派人来说一下?”本是家常问语,配在这个场合,这个口气,经由皇上口中说出却别有一股自然和熟稔,让梦白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皇上吉祥!”绢帕在空中划过一个孤度,佟贵妃这才说道,“皇额娘说要给皇上一个惊喜,便不让臣妾写信给皇上,臣妾在路上听说西洋国的使臣来访,等不及先回宫,便留下皇额娘一人坐马车,自己先骑马赶了回来,请皇上恕臣妾鲁莽之罪。”
“你呀!还是像从前一样顽皮!”略微埋怨的一声低诉,却是一手将她扶起,往首座上带去。
席宴继续,到此刻也听之无味,皇上左右两位贤妃,虽说尽享齐人之福,然是否如鱼骨梗喉般难以消化却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