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顾与皇上久坐,梦白起身,对着太皇太后行了个礼,“谢老祖宗,谢母后,谢皇上,怀柔告退。”行过礼,便携着宫人告退。
刚踏出养心殿的门,便深深吸了口气,殿外空气清新,可不是比里面舒服多了?
月色如银,若不做点什么,真是浪费了好天气,梦白道,“回宫去我们也弄一桌酒菜来热闹热闹吧!”
秋菊性格极其活泼古怪,立刻没上没下道,“主子,奴婢就等您这句话了,咱们马上回去,我立刻去准备,自个儿宫里的人一起吃吃闹闹,主子在也不嫌拘束,那才好咧。”
梦白淡淡的笑,她其实没什么感觉,但她们高兴就好,卫如云道,“那奴婢就陪着娘娘聊天,秋菊你去准备吧!”
梦白正待答话,猛然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不知道,可不可以加上我?”
梦白回头,却见一身蟒袍的恭亲王,不知何时已来到她们身边,但见他蜂臂猿腰,身形高大魁梧,五官英俊倜侃,两个宫女立刻绢帕一甩,对着常宁行了个礼,“奴婢秋菊(如云)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
“起吧!”常宁随口答道,再理了理衣袖,对着梦白行了个礼,“臣给贵妃娘娘请安。”
“王爷客气了。”梦白道,“王爷刚刚说什么?”
“不知臣能否参加娘娘的酒宴?”常宁倒也不避讳,大大方方问道。
梦白微微转眸,“这似乎不合规矩,王爷似乎忘了,外臣非诏不得入内宫,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臣本不被这些世俗所扰,所以不怕!”常宁坦然答道,反问,“莫非娘娘怕?”
梦白轻轻一笑,“王爷既不怕,我又有何惧?”
“这果然才是臣想像中的怀柔贵妃。”常宁哈哈一笑,“娘娘请带路!”
酒上三巡,大家都似乎有些醉了,主子不像主子,奴才不像奴才,东倒西歪粘在一起,喃喃呓语,“来!干!喝了!”却一个一个倒了下去。
卫如云酒量尚浅,所以仅仅轻酌小杯,此时看着梦白和常宁仍在一杯接一杯只得干着急,伸手欲夺下她手中酒杯,却被她闪开,“娘娘,主子,您不能再喝了,再喝要出大事了。”
早知道,早知道就死也不同意让她们弄什么酒宴了,尤其还拖着恭亲王,这一个外臣一个宫妃,听他们刚刚说话,好像几年前就相识?好像这王爷还对娘娘有意,这下要出事了,一定会出事的,菩萨保佑今天皇上被其它主子拖住,不会上承乾宫来。
“你实在太吵……了……”梦白道,指了指外面,“好……像就你清……醒点,你去守着外面,别让别人……进来……”梦白烂醉如泥且说话打结,言罢又对着常宁笑道,“我们刚刚说到哪了?你说,你第一次……看见我……就喜欢我?”言罢却是放声大笑。
常宁伸手搂她,梦白有些头晕,便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一直在找你,画了一百幅画像叫人去找你,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在皇宫里……”
卫如云且退且回头走至宫门外,眼见实在不行,又急匆匆去打热水,只期望她的主子娘娘能够尽快清醒过来,别再闹下去了。
梦白走后,皇上便有些心不在焉,寻思着她临走前脸色苍白,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
近日两人貌似合好,他也每每在承乾宫留宿,但她却总以身体尚未复原为藉口而不愿行云雨之事,更别提到东暖阁侍寝。
寻了个时机,皇上轻车简从到了承乾宫,吩咐侍卫不许能传,只为给她一个惊喜,万万没想到一进门,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暴吼,看着面前两人越贴越近的身体,皇上只觉得怒火中生,怒发冲冠。
皇上脸色阴郁,负手站立,脸色说多难看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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