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的却是给两个孩子心中投下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德妃正揪心两个孩子不知会如何作答,只听四阿哥答道,“禀额娘,皇阿玛说,习书法乃笔随兴起,六弟若能得皇阿玛真髓,也是哥哥们要学习的地方。”
一个七岁的孩童能说出这番话,足可见其不凡,德妃稍稍安心,佟贵妃微微点头,话锋一转,对着胤祚道,“六阿哥,你又是怎么想的?”
实际上,胤祚说什么也不会有什么后果,毕竟他太小,任何话出口都只会被视为童言童语,却听他道,“皇阿玛在教儿臣习书法之前,便已经告诉儿臣:几位哥哥中四哥哥的书法习的最好,叫儿臣没事的时候,便去多看看四哥哥的书法,多学习。”这一言既出,慧茗和墨儿也同时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欣慰不已。
佟贵妃笑了笑,替胤祚理了理后脑勺的小辫子,道,“倒是兄谦弟恭。”话完,便径自朝殿内的贵妇宝椅走去。
佟贵妃既到,原本闲散围在一块的内外命妇纷纷各归其位,不消一会儿,只听殿门外又有人太监喝到,“太皇太后,皇太后,皇上,太子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拜谒,太皇太后久病不愈,略显憔悴,底气也有些不足,一句“免了”已显气短。
佟贵妃忙迎了上来,娇嗔道,“老祖宗,您怎么来了?身子不好就在宫里歇着嘛!若是累着您,雨嫣怎么担当的起?”
太皇太后笑了笑,握着她的手轻拍了拍,安抚道,“文嫣的生辰,老祖宗怎么能不来?放心吧!这么点折腾,老祖宗还经受得起。”
四人纷纷落座,太后左右扫了一眼,笑道,“这养心殿布置的倒还雅致,有赏。”
下侧立刻有宫人跪下谢恩,“奴婢们谢太后娘娘赏。”
皇上朝下首梭巡了一眼,对着和德妃坐在一起的胤祚笑道,“小六。”
胤祚立刻起身出位,站在正中间,一一叫道,“小六给老祖宗,皇玛玛,皇阿玛,太子哥哥请安。”
三位大人一一点头,皇太子着一套明黄紧身便服,显然是刚从马场习武归来,此刻饶有兴致道,“听人说六弟最近在练习书法?是真的吗?”
皇上已然蓄起两须,令他看来更英明神武,此时道,“小六,前些日子皇阿玛布置给你的课业,都完成了吗?”
胤祚点头,道,“皇阿玛教诲,儿臣不敢偷懒,已经完成了。”
“嗯!”皇上点头,令道,“呈上来!”
立时有一个太监手捧红布托盘走了进来,小禄子迎上,将红布掀开,托盘内是一张宣纸,双手捧起,呈至皇上面前,皇上依着折痕展开,仔仔细细看了个透,才放下,“笔法生嫩,然已初见风骨,不愧是皇阿玛的儿子,来,坐到皇阿玛身边来。”
胤祚上前,由小禄子抱着坐在了皇上近边,一边的皇太后笑道,“打小就觉得小六最像皇上,这长大了,连这份聪明好学劲,也像上了。”
“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皇上抚了抚胤祚的头,神情有几分欣慰,却又似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的影子,手中银筷微举,为他夹了满满一碗菜,“这是小六最爱吃的木耳丝,多吃些。”这一刻,在众人的眼里,皇上不再是皇上,仅只是一个儿子的父亲。
皇上对胤祚的宠爱众人深知,这般昭然若揭唯恐天下不知也不是第一二次,为胤祚带来无数嫉恨和祸端的同时,却又为他树起了一道无风无浪的港湾。他的尊贵,只怕与当朝皇太子不相上下。
佟贵妃不言不语,只颇有兴致的自斟自饮。
宫宴行至一半,已分不清众人是在饮酒欣赏歌舞还是在藉此洞察,皇上正倾身与身侧的太皇太后说话,猛觉袖口被人扯住,只听胤祚小声叫道,“皇阿玛!”
皇上闻胤祚声音有异,忙回头查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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