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入口的辛辣令她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憋着双脸微红却被皇上瞧了个正着,只听皇上轻笑一声,“都这么多年了,还没学会喝酒吗?”
梦白不甘被笑,嘲道,“这些年没怎么喝酒,何况喝酒有什么好学的?尽兴即可。”
这话说的随意,然在皇上心里却自有另一番深意,皇上闻言竟有几分高兴,“这些年都没怎么喝过酒吗?”
梦白正欲回答,猛然见胤祚在床上坐了起来,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叫“妈妈”。
梦白忙走了过去,安抚着他继续睡去,转身正想起来,却直接撞上了皇上的下颔,只听皇上闷哼一声,连带着梦白也跌回了床上。
“皇上。”梦白道,“您怎么不吭声就站在臣妾的后面?吓臣妾一跳。”
皇上抚了抚被撞疼的下巴,语气竟有些委屈道,“朕以为,你会问朕撞疼了没有,疼不疼?”
皇上这样子甚为可爱,梦白只得道,“皇上撞疼了没有?疼不疼?要不要臣妾叫太医过来看看?”
“大概是淤血了,朕瞧不见,你帮朕看看。”
梦白不疑有他,踮着脚朝皇上脖子根望去,冷不防被皇上抱了个满怀,一张冷烈的唇随即覆了上来。
“皇上。”梦白使劲推了推他,推不开,隧伸长了脖子往后仰去,皇上追逐她的红唇,两人一起倒在床上,梦白就着床滚开好几丈,尊严被践踏的气愤,一时不察的懊恼,心里窜着一股火气,口气也便冷冷,“我以为,皇上不该这样才对。”她没有说逾越,而是说这样,言词虽笼统过去,然语气却一点也不含糊。
“朕也以为……”皇上亦冷冷道,“爱妃在决定进宫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这层关系。”
梦白怒极反笑,讽刺道,“三宫六院还满足不了皇上的欲望吗?皇上竟如此的饥不择食?”
“对!朕就是如此的饥不择食。”皇上再度贴了上来,将她牢牢压在身下,“朕再给你一个机会:或是做小六的额娘;或者,再回去做名门闺秀的掌柜?”
梦白只觉得眼睛赤疼赤疼,喉咙呛的紧,拳头缩在袖里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硬忍住屈辱的泪水,强颜笑问,“皇上步步为营,臣妾泥足深陷,还能回头吗?”
皇上满意一笑,“这就对了!”说完,薄唇再度贴了上来。
“等等……”梦白阻止他。
皇上勉强放开她,“还有什么事?”
“这样,会吵醒小六的。”
皇上看了身边睡梦中的小六一眼,又回头看她,“朕会小心些,不会吵醒他的。”说完又要吻下。
“不行!”梦白拼命摇头躲开他的亲吻,推了推他,“要是他突然醒了怎么办?”
皇上微眯了眯眼,自她身上翻坐在床沿上,对着门外道,“小禄子,你进来一下。”
“皇上有何吩咐?”小禄子禀持着不该看的不乱看,垂首问道。
皇上指了指床上的胤祚,“把六阿哥抱到偏殿去睡。”
“喳!”小禄子应声走到床前,自梦白怀中小心接过胤祚,顺带为他盖上一件厚毯,又对着皇上道,“奴才告退。”
待小禄子退了出去,皇上这才对着梦白一笑,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能说不满意吗?梦白苦笑一声,“只怕……”
然而,皇上再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因为皇上已经迫不及待与她纠缠在一起。
芙蓉帐上春宵暖,只是良辰夜无眠。
梦白是在胤祚的叫声中醒来的,皇上早已不知所踪,胤祚穿着薄衣,打着赤脚,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可怜兮兮的问,“妈妈,我怎么睡醒了就没看见你了?”
霜天冻地的大清晨,胤祚冻的瑟瑟发抖,梦白心疼的将他搂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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