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后的歉意,强装笑脸,一遍又一遍的对他说没关系,竭力的维持着在他面前的温柔宽厚。
可是她苏若白,不是迁居英国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有了女儿的牵扯,难道是想玩旧情复燃的把戏?
不!她绝不同意!
又哪里知道?她机关算尽得来的幸福,只是苏若白的不屑给之,一个肉体出轨的男人,即便仍有爱,却还是要被她所抛弃。
“咳……咳咳……”车厢里一片沉寂,后座的念白,却终于受不了这浑浊的空气,剧烈的咳嗽起来,李悠浑然未觉。
储琳不禁有些焦急起来,女儿的身体一向不好,就怕这会儿又犯病,“悠……”软软的声音,一如外表的甜美,企图引起身侧丈夫的注意。
储琳成功打断李悠无边无际的想念,回过头来,“嗯?抱歉,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我们下去吧!”说完立即起身,这才发现后座的念白脸色通红,咳嗽不断,慌忙捻灭手中烟火,“念白,你还好吧?抱歉!爹地一时忘记……”
“爹地,念白没有关系!”念白摇摇头,脸颊病态的白皙,令她看来如易碎的瓷娃娃。
李悠对着后座的念白轻轻扯开一个笑容,“来念白,爹地带你去认识一个漂亮的姐姐。”虽然不爱妻子,但他对这个自小便被病痛折磨的女儿,却是十分关爱的。
推开车门的时候,指尖微微打颤,想着马上便可以见到那个人,他就十分紧张,往日的潇洒从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深吸一口气,这才携着妻女朝大厅走去。
念白轻喘了一下,面色依旧微红,跟在李悠的身边,微微抬头问,“爹地,是哪位漂亮姐姐?”娇憨的声音配着一张可爱精致的娃娃脸,不论是长相,还是性格,似乎都更像母亲一些。
是啊!我的女儿--她长什么样呢?
小时候,只是远远看到被抱在怀里的她,长什么模样却没看清,当年若白是因为念白的存在而执意要跟他离婚,可是他却不知道,她走的时候却也带走了他的大女儿……
MK将她们保护的很好,曾经因为控制不住心里的想念,偷偷跑去英国看她,却怎么也见不到她,如此反复数次,他只能放弃。
直到几个月前,一封署名为“若白”的E-Mail发到他的邮箱里,内容很简单,告诉他MK今天有宴会,让他来见见女儿,他当时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回复过去,却没了回音。
“爹地,你在想什么?你今天很不对劲哦!”念白不解的问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单纯的李念白,陪爹地妈咪来参加宴会,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
“爹地在想:待会应该怎么把念白介绍给姐姐,呵……走吧!”拍了拍她的手,带着她往大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