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的?宜妃?德妃?荣妃?慧妃?哪一个?如果不是,那你在宫里又是做什么的?你和皇上现在发展到哪个阶段了?”
一连串的问题连珠炮般发了出来,慧茗一脸不得答案不罢休的模样,让梦白徒生想逃的冲动。好在这时墨儿回来了“小姐,粟子买回来了!”
梦白点点头,暗松口气,笑着将墨儿手中的粟子接过转手递给身边一脸恼恨的慧茗,一脸的轻松,死里逃生般的惬意“送给你吃的!带我去看看你家沫儿好吗?”
慧茗知道话题不可能再继续了,于是点点头,率前往楼上走去“来!”
一路上了楼,梦白毫无意外的发现了楼上的别有洞天,一间间装饰清新浪漫的雅阁被贴上诗情画意的名字,走的是亲民路线,招待的是最顶级的娇客,梦白毫不否认慧茗的巧思,除了话多些,经商的天份倒是不可抹灭,如果在现代,她一定会挖进MK,再叫妈咪加以培养的!一路跟着慧茗走到最里间,轻轻推开门,哈敏坐在摇篮前,左手执书静看,右手轻轻摇着摇篮,时间仿佛静止,好温馨的一副画面啊!慧茗笑的一脸满足,梦白却身子一震,眼前这一幕生生刺痛了她的眼,突然间脸色苍白,有些东西忍不住就要挣脱出来,急忙开口道“慧茗,我还有些事,先走了。”说罢,不等慧茗开口,不待墨儿反应,拔足便往外跑去。
“小姐!”墨儿一声惊叫,忙心急火燎的追去。印象中,从来没见过小姐这样失措过啊!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老公,你看着沫儿啊!我去看看!”说完,也不等哈敏回答,便急急的跟去。
梦白没命的向前奔,脸上早已控制不住的一片濡湿,她不管不顾,不擦不拭,只奋力往前跑去,对身后焦急的呼唤充耳不闻,脑中只一遍又一遍回忆着刚刚那个静止的画面。她的父亲,她的生身父亲,从来都没有那样对过她啊!她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父亲的慈爱,父亲如大山般伟岸的形像在她的记忆中是一片空白。
她怎么了?她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在MK的宴会上亲眼看见他们一家三口站在一起和乐融融的样子,令外人难以介入进去。妈咪将近二十年的痛苦和寂寞,高傲的令她窒息,妈咪曾经在她假装的熟睡中自言自语的问她“什么才是真爱?对背叛的容忍吗?对出轨的假装不知吗?真也好,假也罢,做了便是做了,意外已经酿造苦酒般的结果,还有什么是值得信奉的?”轻轻的抚着假睡中她的发,一遍又一遍,孤独无比的声音在她身边似轻语般的低喃“宝贝,你的人生,千万不要像妈咪这样!”转身箫索的离开,紧闭的双眸中滑落枕畔隐忍的泪。
是谁?让妈咪这样的伤心?从那一刻开始,她便发誓:她要活得开心,延续妈咪的开心,她要继承MK,她要将自己打造成一颗举世瞩目的明珠,为了妈咪,她的爱情里,不能有丝毫的污点和瑕疵。所以,她看着那个人时可以那么毫不在乎的微笑,然后毫不留恋的调转头去。可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呢?她在发什么疯?她在流什么泪?或许,她一直都是介意的,她一直都是在乎的,刻入骨子里的愤恨着,只是,缺少一个爆发口!
她要回去!她现在就要回去!她要回到妈咪身边去,她要笑着看那个男人哭。那个男人的女儿叫李念白是吗?很好!非常好!心中涌现的仇恨从未像现在这般强烈,梦白疯狂的想着,越跑越快,像是要发泄什么?蓦然,疾奔的速度被一股蛮横的冲力撞的老远,梦白的思绪被浑身骨头拆散般的疼痛拉回现实,这才看清,眼前矗立着一匹嘶叫怒吼的黑马,而此时正扬起前蹄,欲踩下去“啊!”一时间,梦白惊叫,身后人惊叫,路人惊叫……
千钧一发之际,缰绳被硬生生的拉住,马蹄被定格在了半空中,一抹缥缈的白色迅速的冲了出来,一秒都未耽搁的抱着她脱离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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