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这个唱西施的很面熟?我低声询问德妃,她说:“是个贵人,进宫有几年了……”
“你见过的,我记得万岁爷五旬的时候,也在这儿,唱的是……”宜妃低头思索。
“《琵琶记》……”淡淡接话,忘不了那个梦魇般的雷滚春夜。
“对对对……那时候还是慧姐姐身边的宫女。”宜妃望向惠妃,惠妃尴尬点头,看花旦眼光深沉。
我不仅多望了她两眼,果真是个尤物,古语有云:“楚王好细腰。”说的就是她这样盈盈一握的婀娜身段吧,唱西施正合适,檀口星眸,别有一番旖旎俊俏。
“老十四好些了?”德妃今天没什么兴致,心不在焉。
“回额娘,已经好多了,就是懒懒的不愿起来。今儿本想和儿臣一起进宫的,怕过了病气给您。”
“恩~万岁爷昨儿还问起他,说是想带他去狩猎,这回老四和老十三都跟着去。”
“……他自个儿也说病的不是时候,还说多亏额娘留在京里,不然都不知道窝谁怀里诉苦去……”
一堆嫔妃笑做一团,“我说德姐姐,老十四真够贴心的,不像我家老九,翅膀硬了成天的不见人影。”
德妃脸上总算有了笑意,讪讪道:“哼~ 老母一百岁,常念八十儿。从前在宫里还能时常看着,如今有家了……”说罢又看了我一眼,“你自己也是有身子的人,别过了病气才是。”
我浅笑,又看了看戏台上唱得投入的“西子”,这回康熙只带一个贵人,就是她吧。再看看身边的正宫娘娘,穿得再富贵也掩不住年老色衰……女人啊,再有地位也会贪恋花前月下的细语呢哝,真不知道那些三从四德究竟是男人用来骗女人的,还是女人用来自欺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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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的路上,我站在漫长的太和殿广场龙阶上,手抚着没有温度的汉白玉雕栏,身后是君临天下金碧辉煌的金銮宝座。放眼望去,天空万里无云,晚照给黄色琉璃瓦顶铺上一层金膜,一切都显得这么庄严肃穆,孤冷自傲。这座飘摇的皇城将要见证一个时代的终结和另一个时代的开端,不管这里面曾经或者将要上演多少腥风血雨,终将被历史的车轮重重压过,留下寂寞的车辙承载那些逝去的古老岁月……
卓理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
“等我这么久,就为了给我这个劳什子荷包?”
我接过他手中的宫灯,照亮了荷包,“你看清楚,这是钻石,不是一般的水晶。”
“你从哪儿弄的?他们可不时兴这个。”中国人由来爱玉,金刚石只不过是用来切割的器具。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两个一样的荷包,你和胤祯一人一个,此次热河之行,你且记得万事小心!”
我把荷包挂在他的腰带上,不能明着告诉他康熙将会一废太子,但以他沉稳的性子,我相信他知道该怎么做。
“你最近怎么了?老是瞎操心。”他的手捏着我的掌心,常年带刀手指显得很粗糙。
我看不清他的脸,却突然有股想哭的冲动……“你和胤祯,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我不求你们将来有多大的作为,只希望你们平安。”
“傻丫头,怎么说哭就哭了……”温热的手指擦过我的脸。
“……你……怎么……”
“你是我养大的……是不是肚子里的宝宝饿了?早点回去吧,我晚上还要轮一班。”
我摸了摸小腹,才两个月的身子不显怀,有点惭愧自己情绪失控,也许真是女儿饿了,“……好,你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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