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有什么脸见他?”
他没说什么,把我搂得更紧了。浓雾渐渐散去,灯塔只剩两座,我们是一样的人,衣着光鲜,内心却始终有一个孩子留在一片隐密孤寂的土地,当我们相遇,敞开心扉,那片土地只为彼此开垦,那个孩子只愿意住进对方的领土,这就是归宿,是你?是我?在佛前倔强求了五百年。除了你,我已一无所有……有一天你也会和我一样,到最后,只剩我们两个,只剩彼此……
“下雪了。”船上有人轻呼,我们同时望天,飞絮茸茸,扑朔晶莹,落进眉眼,停留在我们微笑的唇角。
他挑起我的脸,吻走我唇畔的冰凉。“我何德何能,娶到你……是我负了你。”
我别开脸,拍走他肩头的雪花,“下一世,你不做皇子,我也不是官家小姐,咱们就能清清白白相爱了。”
他握住我微凉的手,放在手心揉搓着,点点温暖融入指尖,“下一世……还愿意跟我?”
我笑了,眼里噙满氤氲,“如果,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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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回到北京,远远看见喜福带着一众家丁丫鬟打着灯笼在门口迎接。下车的时候,跪了一地,我拉着喜福急切问:“二阿哥和四阿哥在府里吗?”
“早让德娘娘接进宫了,小姐,您怎么瘦了,是不是在外面过得不好?”喜福上上下下打量我,忍不住拿拍子抹眼泪。
“哭什么?这不回来了。”弄得我鼻子也酸了。
“奴婢……高兴,替您高兴,也替爷高兴,总算赶在过年前一家团聚。奴婢天天都在盼。”
“傻丫头……”我从包袱里翻出一块云锦,在她身上比了比,“杏红鸳鸯金妆缎,别说我没想着你。”
她破涕为笑,不好意思汲鼻子,叫人帮我打水沐浴,期间问了我很多。只是我心里有疑惑,总觉得府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胤祯直接去了书房,离京多日,公文一定堆积如山。
“星儿,星儿……”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肩膀有些冷,看见他焦虑的眼睛,突然“哗啦”一声,被他腾空抱起。
“想睡觉床上去,还好赶上我进屋,不然水凉了又得冻病。”
我很窘,裹着棉被坐在床上,他拿条干布帮我擦头发。
我沉思一阵,觉得是时候了,于是咳了一声,试探着:“……跟我说说,府里有什么变化……”
“……能有什么变化,没多一寸,没少一寸。”
我扭头,气闷盯着他,他一脸茫然,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重新背对他,又闷闷说:“……多出来的人,我明儿得准备见面礼不是……”
置于我发间的手突然不动了,他扳正我的身子,却低头不看我,许久才摇头叹气道:“……很多。”
“嘁~”我撇嘴笑,放下心里一块大石,伸出手点着他的光脑门,“很多,多少个?”
他捉住我的手,狠狠亲了一下,然后开始掰我的手指头:“让我数数啊,一个,两个……”
“得瑟。”我好气又好笑,奋力想缩回手,他不让,又来捉我另一只手,棉被下是□的身体,他栖身压下来,把我嵌入锦缎。
“没有了,一个也没有了。从今以后,贝勒府只有我和你。”手指抚在我脸上,凉凉的,带着头发的幽香,深邃眼睛望入我的心里,好像要把他的坚定传给我。
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们回来只有家奴迎接,怪不得我从门廊进来感觉府里四处黑漆漆的,往常她们院里都有人值夜……可是为什么?
他捂住我欲说话的嘴,“一开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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