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把大阿哥也搭进来。他们是亲兄弟,难道要为了你反目成仇吗?”
她捂住自己的脸,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大阿哥……”
“胡闹!早该和我说明,事已至此,我求给谁都得委屈另一个。”
“对不起……对不起……弘明哥哥是怕您为难,才没告诉您……都是我的错……姑姑不要怪弘明哥哥。”
瞅她跪在地上海棠带雨,我心有不忍,把她扶起来。是个好孩子,可惜皇家的姻缘哪是自个儿能定的。
“唉……你回宫吧,不要再见他们,任何一个都不能见,能避则避!今天的事,只有你我知道。”
“……姑姑……”
“去吧,我得好好想想。”
------------------------------------------------------------------------------
俗话说:“婆媳亲,全家和。”身披胤祯的孔雀绿高领龙纹斗篷,自嘲站在永和宫外,冰花覆盖了琉璃瓦歇山屋顶。戟指弹走肩上坠落的碎琼乱玉,想来想去,我做不了主,只能同德妃商量。
和盘托出,我不清楚她有没有听?只感觉她心不在焉,玩弄指甲套,清嗓子,拢头发,换手炉,添茶品点心……如果我没记错,就进门那会儿正色瞧了我一眼。
“说完了?”听完我的长篇大论,她漠然瞟了我一眼,好像我说的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是。”难堪搓手,刻意避开凝雪和四福晋单独同她谈……上次和她单独见面还是五十年从南京回来。
“哼~”她冷笑,没头没脑丢了句:“你如今也尝到兄弟争一女的滋味儿,该知道做额娘的有多揪心。”
我木然,听不懂……
她拍了拍膝盖,思忖捏着袖口滚边,“你问我做什么,照我的意思,就该把夕岚早早嫁出去,嫁得越远越好,眼不见为净。”
我矢口反驳:“这哪成?弘明身子本来就不好,难得有个熟悉他身体秉性的,又情投意合……”
“说白了你已经有主意,还来问我做什么?”
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再说,万岁爷昨儿还和我提起,看中了庆德的闺女瓜尔佳 芳裀,想指给弘明。”
“额娘……”
“这时候知道低三下四地叫我额娘,你眼里有过我吗?”
“……”愁容别开眼,我不是来寻吵架呕气的。
“没一个叫我省心的!操心完老子又要操心孙子!你这个额娘是怎么当的?!儿子有了意中人蒙在鼓里。老十四府里就那么几个人让你管着你还管不好。”
握紧的双手慢慢松开,为了儿子,随你骂吧……
随着一声沉重叹息,她放缓了语气,依旧怒其不争:“弘春让老十四放在外面那么多年,早该接回来,若不是你们任性……啧,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
我苦脸分辩:“夕岚和弘明不是一天两天,若能分开,儿臣今天不会涎脸皮来麻烦额娘。”
“芳裀在荣妃宫里,你知道石家出的都是大家闺秀,前太子妃,裕亲王保泰福晋,还有十五阿哥嫡福晋。”
石家是前太子妃的娘家,其祖宗石廷柱为清初重臣,为大清攻略旅顺、应州、大凌河、锦州等地,屡败明军,破李自成。顺治十四年,加少保兼太子太保,进三等伯,世袭。石家一门极其显赫,石文炳本身任福州将军、正白旗汉军都统。石文炳的叔父华善是内大臣、定南将军、和硕额驸,石琳是两广总督;其兄弟石文晟是湖广总督,石文英、石文昌都担任过都统,石文焯是礼部尚书。
“我的意思,弟弟不能抢了哥哥先,既是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