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了总要差人给我个消息,偏生叫我坐立不安,胡思乱想。早知道,我该多读读康熙招抚西藏这段历史……
折一株重瓣木槿,撕下片片粉嫩。看这一树宠柳娇花,为谁开得艳丽多姿? 看那一池水府幽深,竟可以没有波漾起伏。
“娘娘,您的帕子掉了。”
似曾相识的声音,回身撞见一个魁梧壮汉,身着石青色五爪九蟒朝服,红宝石帽顶绣仙鹤,一品官?
“你胡喊什么,这是固山贝子十四阿哥福晋。”喜福同我一样,对突然冒出来的人略显吃惊,随即纠正他的错误。
那人一愣,深思的铜铃眼在我脸上多停片刻,忽然闪亮,忙垂目掩饰作揖:“原来是十四福晋,下官失礼了。”
没有接他手里的帕子,对着他的光脑门白了一眼,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在江夏遇见的螃蟹。
“我没打算要了。”平静说出这句话,不等他反应,兀自离开,擦鼻水的帕子留给你吧,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