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开我!”胳膊让他紧痛了,一脚踹开他,他翻进里边,抱住枕头叫了两声“星儿”,没声了。
满身狼籍,烦乱扯掉套在外面的脏衣服,胸口堵得慌,推开窗户,北风像刀一样割在我脸上,血液瞬间冷却。说了什么?我不在乎。为什么要说呢?如果你没有属意他,只是为了安他的心,何苦如此哄他?人心都是肉长的,父子亲情也能拿来利用吗?看着一个个儿子从天堂掉进地狱,你的心可曾有过不安?
听见身后嚅嚅软哼又怕他受寒,匆匆关上窗户。床上的人已经睡得安宁,拿绢布擦尽他嘴角残留的药渣。有一滴泪无声无息顺着脸颊滑落,碎在他唇绊。当爱根植入骨血,心疼是那么理所当然。摊开他的掌心落吻其中,如果这是最后的狂欢,我愿意与你在黎明破晓前共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