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侍卫关大门。
“福晋!臣是奉皇……”一只脚欲踏进来,没有放过他眼中不甘强压的隐忍,这是我的家,岂由你乱来?
“年大人,我府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外人进来一律卸下兵甲。贝子爷长年任职兵部,同僚共事者进我府门都知道不带兵器,若是遇上不知者休怪我挡在门外。”
“臣是奉皇……”
“年大人想硬闯吗?贝子爷不在京里,年大人要和我这妇道人家动刀子吗?您若要进门宣旨,请除去兵甲,若是觉得我无理,大可以回去禀明皇上,不过……到时候皇上是骂你“无能”,还是骂我“无理”,就说不定了!”
“……”
蛮横关上大门,硬撑的一口气散了,脚下虚软,朝后方倒去。
“妈妈(额娘)!”不知倒在谁怀里,嘴角尝到一丝甜腥,鼻子里也是浓浓的血腥味儿。
“快仰高脑袋。”夕岚急忙叫人拿来醋罐,用方巾沾着陈醋塞进我鼻子,该死的年羹尧,居然气得我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