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睚眦必报啊!
“第一,我没有衣冠不整,该穿的都穿了,该遮的都遮了,难不成还有伤风化?第二,我穿布鞋是因为早上起来晨跑,锻炼身体,只有身体健康才能更好的回报皇上的知遇之恩。你觉得穿花盆底能锻炼身体吗?不如咱俩换换,你穿个花盆底练个剑试试。第三,我的头发本来很整洁,是因为你们两个偷听我唱戏,还不经我容许就鼓掌,导致我探头张望才会失足掉下弄散头发。综上所述,你刚才的言论全部不成立!还让我脆弱的自尊心受到了不小的伤害,所以你必须向我道歉!”
好战分子总是不太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当我说完这番话还不到两秒,就懊恼地低下了头,心里直骂自己满嘴喷粪。却不经意听到十三阿哥压抑的低笑,而他身边的四阿哥脸红了又黄,黄了又黑......整个就一自动调色盘。
“那个......四阿哥,十三阿哥好早啊。”尴尬过后的沉默得有人打破。
“今儿早朝取消了,我便与四哥来园里逛逛,不巧听到有人唱戏,所以凑来看看。你,学过唱戏?”他的脸上带着成熟少年独特的神采,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清透闪亮印着我的红色身影。
“恩,奴婢在江南学过几年,唱着玩儿的。”
“你既是皇阿玛的义女,就不用自称奴婢了。这曲《皂罗袍》唱得甚好,比南府的丫头还传神,想来你一定学了很久。”
“是啊,我很喜欢这出戏,将昆曲独有的梦幻深情演绎得淋漓尽致。十三阿哥也喜欢听戏?”我笑说,这个时代恐怕没几个人不听戏吧。
“恩......喜欢......”他的笑始终挂在眼角,全然没有皇子的傲气疏远,不像某个正在散发寒气的大冰块。
“四阿哥也喜欢听戏吗?”我眼波流转,望向大冰块。他面色一凝,盯着我的脸,带着想看透我的眼神。我心想:你累吗?看谁都这么费劲?
“靡靡之音。”他好不容易从牙齿缝里挤出这四个字,把我良好的素养轰得七零八落。这人实在是,太牛了!一句话就能把人气个半死!什么叫靡靡之音?当我窑子里卖唱的吗?简直不懂欣赏,纯粹对牛弹琴!
我气淤,望着那个没有表情不动声色的人干瞪眼,又不敢放肆地破口大骂。十三阿哥也没想到四阿哥丢出如此荡气回肠的形容词,愣愣地望着他出神。
“格格,时候不早了,老佛爷要起身了。”还是青珊识相,赶忙找了个理由将我拖走。
“走走走!”我甩开大步,不再理会那倒人胃口的冰山硬石。再次心中腹黑:娘娘滴!四和十四这两兄弟简直是绝配!都有挑起世界大战的潜能,一个原子弹,一个中子弹,性格特征媲美冷战中的美国与苏联!怪不得两人最后斗得死去活来!以后见这两人必要绕道走,惹不起我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