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玫瑰糠疹吗?!”玫瑰色的椭圆形丘疹,中间是泛白的糠状鳞屑。
“是不是前一阵子身上长了大的红疹子?然后腹部和下身开始长小红疙瘩?”
“......前几天是长了颗疹子,找太医开了些解毒的药。小疙瘩两天前长的,不多,开始没留意,昨天喝了酒,发得全身都是。”他别扭地放下袖子,不好意思地别过眼,脸上红红的。
“胡闹!”我低咒了一句,“小李子,快把屏风移开,把房子里的门窗全打开透透风,再给你们爷找套干净睡衣来。对了,把太医院的孙大夫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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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便是专家会诊,讨论再讨论,研究再研究,最后定论,确实是玫瑰糠疹。这种炎症性皮肤病与很多皮肤病的症状相同。比如过敏,荨麻疹,银屑病,梅毒......所以在没有西医皮肤检测机器的情况下,中医很容易混淆,很多病例都是发展到比较严重的症状才确诊。许是最近天气闷燥,他身上长了母斑,因与荨麻疹相似,所以太医只是照例开了些解毒的药,却引发了子斑,他昨天又喝了酒,于是全发出来了。好在这种病带有自愈性,只要好生照顾着,配合清热的汤药,很快就会痊愈。
我把胤祯身上潮潮的被子移开,给他换了张干净毯子盖上。他一直皱着眉头瘪嘴看我,我心里好笑,戳着他的脑袋说:“说你招你还不信,这回好了,玫瑰花都长你身上了。赶明儿往院子里一站,什么蜜蜂蝴蝶啊,全往你怀里扑。”
“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他好看的剑眉纠集在一起,正期待我的答案。
“当然丑了,丑的没边儿了!”我故意皱着眉头,斜眼看着他的脸。心里却泛起一股酸楚,已经多久没有这样靠近他?仍然贪婪地想汲取他身上的任何一丝味道。
“你......”他气结,躺在床上闭眼不看我。
“所以你要乖乖吃药,不然永远都这么丑下去。”
“好,我听的你......”他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这才对。”我靠近他的耳朵小声说:“别担心了,我以前也得过,身上不会留痕迹的!”
“真的?”
“恩!”我浅笑点头。
他终于如释重负地展颜。
“爷~药已经好了。”舒舒觉罗氏端着药走到面前,在我们之间形成一堵墙......
“你要按时喝药,我改天再来看你。”想抓住什么,却又无力握紧,刚刚堵在胸口消散的那股气又上心头。
他伸出毯子下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腕,眼神中有期盼,有祈求......我看着身边视而不见的舒舒觉罗氏,慢慢拂开他的手。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我嗤笑,我和她,到底谁是谁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