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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ORZ~~清穿小说真不是好写的!的!的!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滴水都有它包容的沙砾。我想我走进迷雾了,越是深陷,却越想拨开朦胧的丝雾看个清楚透彻。然而,我走投无路,求助无门。一股寒气灌进心肺,激得我打了个冷战。
除夕夜,乾清宫里觥筹交错,一派喜气。各处的炭火烧得噼啪直响,人们围着火炉或高谈阔论,或阿谀奉承。没有人知道,那火炉不仅烧掉了时光,岁月,忍耐,还留下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怨念,即使是在所谓祥和的背景下,那些不安份的因子也从未放弃蠢蠢欲动。
所以我庆幸,康熙将我送回侍郎府过除夕,即使行走在空无一人的雪夜,内心仍然火热得让我暂时忘却了手心的冰冷。如果说这个时空还有某一处地方可以让我感受久违的温情,那必是我出生的地方。
罗察如今就任礼部右侍郎,听卓理说那是一个挺繁杂的部门,职责涉及教育,考试,外交,司礼等。官不大,管的事却很多。
从偏门溜进去,坐在曾经属于我的位置上,环顾四周,主位茶几的左边摆着一只黄地绿彩折枝桃纹茶杯,杯盖上缺了一个小口,那是我四岁时不小心砸坏的。对面的圆桌上竖了一个琉璃白花瓶,里面插着各种各样的手工花,纸的,绢的,绸的,都是我小时候闲着无事丢进去的。还有那墙壁弯里画的小狗,桌腿上刻的“囧”字......什么也没有变。
喜福端着托盘进来,见我一个人坐在圆桌前,仓皇中打翻了杯碗,又惶恐下跪:“格格恕罪,奴才该死~”
我听了心里堵,赶紧扶起她,调侃道:“哟,才两年不见,学着生份我了不是。”
她还是局促,结结巴巴地说:“格......格格......,老爷他们可都等在花厅,您.....怎么.......怎么自己跑进来了?”
我翘起二郎腿,灌了口水:“去,把老爷他们叫过来,就说不孝女儿自己爬墙进来了!”
听着愈近的脚步,心已感慨万千。曾经,我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上,天天等着阿玛回家吃饭。一晃,竟是十五年。这所宅子是我来这个世界旅游的第一站,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过我嬉戏玩闹的身影。然而,我却始终没有真正走进过我父母的世界,以至于现在这个尴尬的身份,于我而言,终究不知是福是祸。
一只熟悉的棕色皂靴踏进门槛,我整整衣裳,恭恭敬敬跪地磕了三个响头:“不孝女儿提前给阿玛拜年,祝阿玛来年福寿双全!”
“这.......格格快起来。”二娘赶忙掺起我,我扫了一眼罗察,四十好几的汉子眼中竟已湿润。别过脸,怕自己忍不住,貌似除夕夜洒泪不吉利。我又向二娘莞尔:“星儿给二娘拜年了,祝二娘越活越年轻!”
“这孩子......”二娘没忍住,拿出了手帕。接下来是两个妹妹给我行礼,我让她们还叫我“姐姐”,二哥的礼也免了。嫂子笑着将一个软软的小东西放入我怀中。
“小康夫,来,姑姑抱.......不哭哦~~”卓理的儿子长得并不像他,除了笑起来那甜甜的两个小梨窝。宝宝似乎不是很喜欢我,在我身上一直瘪着嘴,若不是嫂子在身边,估计他要大闹天宫了.....说实话,看这孩子瘪嘴的委屈样,我就想起胤祯,那个也会对我瘪嘴的男人。忍不住心里好笑,原来瘪嘴真不是女人的专利。
火锅嘶嘶冒着热气,映衬着每一张红红的脸。完颜家的男人都喝高了,二哥知我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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