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钱微微也觉得心里象揣了一只扑棱着翅膀的小鸟,七上八下地难受,自己什么也记不得了,只记得自己叫钱微微,可是好像还做错了?别的,都是别人要强加给自己的!本来自己是个快快活活的民间女子,也是你们偏要说自己是格格呀!
她心里突然有一种逆反的心理,有些赌气地说道:“我就是叫做钱微微的,别的都是别人说的!如果阿玛认为我不是晓风,我这就和娘回去就是了!”
钱微微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四阿哥、钱靖、钱姑都惊呆了。
钱微微本想,自己说了这样忤逆的话,凌柱定会勃然大怒,不想凌柱很奇怪地看了钱微微一眼,有些惊愕地问:“你真的说自己是钱微微?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钱微微也愣住了。
四阿哥本是对此时有点儿失控的对白感到惊异,对钱微微的一通言语感到吃惊,虽然她身为格格了,但怎么能对自己的阿玛额娘这么没礼貌呢?凌柱又说她知道了什么?
可是见到钱微微愣在一边,还颇有些委屈的样子,又有些心疼,于是他走过去说:“凌柱大人,有什么事儿一会儿再说吧,我们先送两位恩人出去。”
凌柱知道自己多言了,便点头称是,立在了一边儿。
钱姑本来是决绝地要离开这里的,这会儿却又担心微微因为名字的事情难为了,于是停下来说回头说道:“四爷,今儿叨扰您了,但是钱姑这会儿还有一句话想告诉凌大人。”
“你说吧!”四阿哥说。
“谢四爷!凌大人,不要和微微过不去,如果她对不住您,就让她跟我回去吧。”钱姑说。
“我没有此意,只是这名字……很熟悉。”凌柱说。
“很熟悉?不管怎么样,请你不要难为了她。”钱姑说。
“好的,晓风是叫你娘吗?你的眼睛看不见?”凌柱问。
凌柱不问这些还好,一问之下,牵出了钱姑的千万种感慨。于是钱姑问:“……对了,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凌柱看了看钱姑,说到。他显然没有想起来什么。
“十多年前,就在梅家坞,有两个人闯入了你们的禁地,那个没有逃走的女子,就是你们准备杀掉的女子……你忘了吗?”钱姑问。
听到这里,只见凌柱面色顿变!捂着头紧紧地盯着钱姑。
钱微微心里也顿时一揪,难道,钱姑的意思是,她以前说起过的那个要杀害她的人,就是阿玛?天啊,阿玛就是朝廷的官员!而且他刚才说,他去过梅家坞!而且是十多年前,也正好是钱姑说的时间!
只听凌柱有些语塞地说:“是、是你?”
“是的,是我,我没有死。”钱姑说。
“嗯,可是、可是你怎么瞎了?”凌柱问。
钱姑也不由得一愣:他怎么知道自己活着,竟一点儿也不惊奇?倒是来问我的眼睛?她本来是不愿意当着微微提到这件事的,怕微微接受不了,可是现在这情形,又不得不说了。
于是钱姑不由得喃喃说道:“从那天以后,我就再也看不见了,也再也没有见过我的夫君,我的孩子……”继而又颇为心酸地说:“所以,我会恨你们,一直到死都会的,总有一天我要帮我的夫君和孩子报仇!”
四阿哥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由得完全呆了!也许此刻心里揣了小鸟的是他,那扑棱得七上八下的感觉好难受,他一丝一毫都没有想到,晓风的阿玛和钱姑,竟然是势不两立的仇人!
“我知道这个结果的。”凌柱叹了一口气说。
见钱姑没有什么反应,凌柱又说:“对于那次的事儿,我一直很自责,但我身为朝廷命官,也只能这么做。后来,我们的小皇子也没事儿了,你也昏死了,所以我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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