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剑并没有表示反对,文雅就转身去找可以泡茶的东西。可这山洞是临时避难的,哪里有什么泡茶的东西?连水都没有啊!
萧剑心里不是这个意思,却又说不出来。见到文雅东来西往地找东西,想是她好心地会错了意,萧剑便使尽了力气地轻轻叹了一口气,钱涛听到了,知道萧剑是要说什么,就赶紧贴着萧剑问:“剑儿,想说什么?”
萧剑挣扎着说到:“微微……泡。”几个字一说完,又晕了过去。
哦?萧剑是要喝微微泡的茶吗?大家都在凝神听着萧剑的话,此话刚落,文雅不禁怜惜地看了哥哥一眼,她此刻猜到了萧剑的心思,他是希望临死之前,微微能再给他泡一回茶!唉,哥哥啊!此时此刻忘不掉的,还是微微啊!
文雅不禁觉得有些感伤。
钱微微自然是听到了萧剑的话,心里也便明白了一切,萧剑哥真是……对自己真的太好了……她只觉得心里好难过,想着想着泪珠子便不再是一滴,而是一连串地滚下来。她这是平生第一次觉得想哭,那泪珠子就像积蓄了多年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一样,哗啦啦地掉个不停。
文雅见到钱微微的眼泪,开始时觉得惊奇,她从来没有见过微微掉眼泪。到了后来她又发现,钱微微确实是动了真格的,哭得稀里哗啦,天昏地暗,唉!肯为哥哥掉眼泪倒是叫人怜惜,可这哪还有心思泡茶的样子。
但哥哥既然挣扎着说下了喝茶的事儿,对于可能离去的人来说,这样的话、这样的愿望是不能违逆的。文雅本来刀子嘴豆腐心,而且和哥哥感情很深,所以她又怜惜哥哥,便用瓦片在山洞里找到一点点水,然后从自己的包袱里拿了几片随身带的“花.茶”出来,投了进去。虽然这是一种极其原始的办法,水质不好,水温也不够,茶水的味道肯定不好,实在对不起哥哥,可是,自己现在只能做到这些了!
等茶叶慢慢展开来,想那茶叶的味道已经溶进了水里,文雅便把瓦片凑到了萧剑嘴边。可是端了半天,萧剑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刚才说完话晕过去后,就没有再醒来。钱微微见了边哭边说:“嫂子,我来吧,换换手,你端得累了。”
文雅便把瓦片给了钱微微。
钱微微端着瓦片抽抽泣泣地说:“萧剑哥,你喝了微微手上的这口茶吧,这茶可能不好喝,对不起你,可却是我们全部的心意了。”说着又哭起来。那泪水滴滴答答落下来,落进了瓦片里。茶水里怎么能有泪水呢?泪水是咸的,那茶怎么喝?
文雅想要重新找东西来泡茶,却找不到清水了,于是只好作罢。
钱微微端了一小会儿,萧剑还是没有醒。
见到萧剑始终没有反应,钱涛使尽功力给萧剑打通血脉,折腾得额头上全是汗珠,这情形看得钱微微和文雅都有些心急。钱姑也万分着急,却看不清这一切。
或许是钱涛的功力起了作用,或许是钱微微的呼唤叫醒了萧剑,他终于再次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他睁开眼睛,钱微微一阵惊喜:“萧剑哥,你终于醒过来了?”
文雅也高兴极了,便说:“哥,你终于醒了!你刚才说……是想要微微泡茶是不是?那喝了微微手上的茶吧,这山洞里没有茶盅,没有热水,我们都尽力了,却就只能这样了……”
听到文雅的话,钱微微把瓦片凑近萧剑的唇,钱涛把萧剑的身子推正了一些,萧剑竟真的把那茶极其缓慢地喝下去了。
茶入了口,萧剑满眼惊奇地看着微微。
“哥,是不是这茶很难喝?真对不起你。”文雅说,水是冷的,水质不好,而且后来还掺进了眼泪……眼泪是咸的,更加破坏茶水的味道。
她们也不是不知道这一点,可是实在没有办法,最近天干,山洞里只能找到那一点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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