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体会和当初丫儿的话揉和在一起,说的绘声绘色。
文雅和萧剑都不知道她的这段经历,惊奇地听着。只有双儿,听着听着似乎又要哭了,也许是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儿吧。
“虽然我总是办错事儿,但四阿哥对我很有耐心。后来,我和四阿哥去护城河游玩的时候,不慎落了水。也许是上天的安排,也许是冥冥中注定,我被挂在一条游船上,没有人发现,到杭州的时候又跌落出来,然后被钱靖哥救了上来,那时候的我,已经濒临死亡。”江晓风说,这一段她略过了地府的情景,并且随口把京城和杭州用游船联系起来。三个人都被江晓风的故事吸引住了,并没有人想到,这游船从京城到杭州的途中,江晓风就没有被发现?而且能不吃不喝地坚持下来?她这水性也忒好了吧?
顿了一下,江晓风又说:“被钱靖哥救起来之后,我又忘记了以前的一切,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我也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钱微微这个名字,真是很巧。这以后的事儿,你们都知道了。失忆的时候我什么都懵懵懂懂的,真是很对不起你们,都为我担惊受怕了很多很多。”
“格格,四爷如果知道了这一切,知道您想起以前的事儿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双儿说。
“双儿,我知道,”江晓风笑笑,她真的很想念四阿哥,想立刻告诉他这一切,告诉他自己要好好做他的妻子。她觉得,现在对四阿哥,有一种非常明确,非常浓厚的爱恋,比钱微微那青涩的思念要浓厚得多。
“听到你想起了这些往事,真是为你庆幸,我知道了,你本来就是他的妻子,你们就是应该相爱的。虽然……我再也不说什么怪话了。”文雅说。
“嫂子,别说这些罢,晓风真的对你们充满了感激。”江晓风说。
“好的,我们都不说了,最重要的还是我们现在的情况,晓风啊,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出去。”文雅有些颓丧地说。
“嫂子,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听出了文雅的颓丧,江晓风觉得,大家在这个时候急切需要的是一种信念。虽然自己在这境地中,对未来也会有失望,也会有出不去的苦恼和伤感,但是群体之中一定不能蔓延这种情绪,就像战争到了绝处一样,支撑每个人的将会是一种信念。
于是她缓缓说道:“有一次打仗的时候,战胜的一方得到很多战利品,也俘获了好多囚徒。可是这些囚徒却给他们带来了一场大病,囚徒们脚部溃烂,难以行走,这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病具有传染性,很快就在军中蔓延开来。战胜的一方将士也都得上了这种病,渐渐地失去了战斗的能力,眼见即将反胜为败。”
“是不是败军有意的?”文雅问。
“不是,这是天灾,这种疾病是无法阻止的。胜军想了很多办法,都无法根治,大病继续蔓延。大家都很绝望,就像我们现在,找不到办法。”江晓风把话题往目前的情况上引,“但是军中也有人不甘失败,不停地反复寻找治病的办法,终于找出一种治病的良药,这种药就被称为维他命。”江晓风说。
“维他命?”
“是的,是这种良药治好了那种怪病。因为这是人体生命里最需要的东西,所以被称为维他命。我们现在也需要找到我们的维他命,所以不要放弃。”江晓风趁机说,她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儿老师的派头了。当年也想过去做老师的,只是教师证对于自己来说想对难考,唉!
“晓风,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后不再说出不去的话了,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你真坚强,知道的又多,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文雅说。
“格格真的恢复记忆了!以前的格格就是这样子聪明的!”双儿欣喜地说。
“双儿,你刚才还不相信我,是不?呵呵。”江晓风笑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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