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决定勉为其难地来她屋子里看看,教育她一下,少胡闹。
刚才走近屋子的时候,就闻到一股茶叶的味道,再看见那些一堆一摊的茶叶,放得院子里好像开了中药铺,那茶渣子有的晾干了,有的还在冒着湿气,四阿哥不禁有些心烦,他历来是一个最注重整洁的人。
然后他才进屋,就听到了晓风的惊世骇俗之语,原来她真是一点儿都不会女红啊?满人家的格格,倒是不如汉家那么精致,可是也不至于这样啊!
江晓风一看进来的不是双儿,是那个有些陌生的四爷,便很有礼貌地站起来说:“给四爷请安。”
四阿哥这次没有听到她再说那句“四爷早上好”,而是规规矩矩地请了安,心里稍微顺畅了一些。于是随口说:“坐吧。”自己也便朝榻边的椅子上坐下去。
“我就不给四爷倒茶了,”江晓风不卑不亢地说。
呵!这态度!四阿哥正在寻思,怎么才能让她更难过一些,不想却听到江晓风惊叫起来:“哎呀,四爷!”
“怎么?”四阿哥吓了一跳。
“快!快起来!那椅子上好像有我放的针!”四阿哥立刻“蹭!”地站起来。江晓风说着,赶快过来收拾那椅子,“咦?我的针呢?我的针呢?”一边在椅子上翻来覆去地找寻着,一边自言自语地说到。
四阿哥见她寻了半天,并没有找到什么针,心里十分敏感地以为,晓风只是因为不欢迎自己,所以找了这么个借口赶自己走,所以有些生气,但终是找不到理由发作,于是冷冷地说:“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