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是闷热得不行,江晓风只觉得全身都是汗,如果不洗个澡肯定是睡不着的。
两人到了水房。
不一会儿,双儿已经把温热的水盈盈注满了木桶,只让人看着就觉得好舒服。江晓风穿着亵衣做好了准备,到这木桶里好好放松一下筋骨,说:“双儿,你出去之前,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要跟我说真话。”
“好的,格格。”双儿抬起头来说。
“你怎么知道四爷喜欢我?”江晓风问,这丫头也忒鬼灵精了。
“格格,这上上下下的,谁还看不出来?您自己就没感觉啊?”双儿说,“单单是他老往这屋里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晚上格格留了他,他恐怕便把这屋子当成了四府呢,怕要常年住这里了,嘻嘻。”双儿捂着嘴笑道。江晓风没有责骂双儿,只是突然发现,这古人真的早熟,自己对古式婚姻的认知程度,竟然还不如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嘻嘻!我叫你嘻嘻!”江晓风说笑着的时候,龇开了牙,对着双儿便把桶里的热水泼了一身。
“格格,您怎么这样儿!”双儿有点委屈地说着,看见江晓风笑笑的眼睛,便知道她是跟自己瞎闹,也毫不示弱奋起反抗,撩起桶里的水也往江晓风身上洒。于是,一场欢乐的小型泼水节便在屋子里展开。
“咳咳!”有人在门口发出了咳嗽的声音,这可是府里常用的提示性语言,双儿赶紧到门口去看。
江晓风听见双儿说:“给四爷请安!”不由得心下一片狐疑:他怎么又来了?
“我到屋里去找晓风,值夜的丫头说你们过来水房了,我便来这里找你们。”四阿哥说。
“四爷有什么事儿找格格吗?”双儿问。
“是啊!晓风在吗?她阿玛让我带了一样东西给她,刚才我忘了。”四阿哥说,他这是明知故问,晓风不在他来这里干嘛呢?不过这里是水房,他也倒不希望她在洗澡,就贸然闯进去,这点谦谦君子的风度,他还是有的。
“格格准备洗澡呢,奴婢进去看看,如果格格还没开始洗,我就请她出来。”
“好吧。”
江晓风听到他们的对话,自己掀帘走了出来,她只是想,这个四阿哥要说呢,真是冤家啊,早不来晚不来,本格格要洗澡么,他去了又回来了,只希望他有什么话快说,说完走人,自己还得抽时间好好想想双儿的话。
双儿见晓风出来了,便乖巧说:“格格,我去帮您拿换洗的衣物。”然后转身走了。“谢谢双儿。”江晓风说,她从来没有习惯摆格格的架子,然后又问:“四爷有什么要交代晓风吗?”
这话的语气一听,便是让人“快些说完走人”的味道。四阿哥本来是极其聪明的人,怎么会没听出其间的味道,知道是自己三番五次来打扰,恐是叫人有些烦了,便赶快说:“晓风,怪我刚才忘了一件事儿,你阿玛说让我把这个给你。”说着,递过来一块玉佩。
“这是什么?”江晓风问,江晓风在现代很喜欢乱七八糟的首饰,那些玉的饰物就更不用说了,还和朋友专门讨教过,所以可以做到,一眼看出来它的大概价值,而且八九不离十。那玉佩看上去成色并不好,如果说凌柱大人是拿来送女儿,那也太掉价了。
“我也……不知道,凌柱大人说,你知道的,而且很喜欢它,所以要你带在身边。”四阿哥说。
我知道什么?江晓风只想,这人真是废柴,我已经失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四阿哥察言观色,已经看出了江晓风的心理,便问道:“想不起来了?”
“嗯。”江晓风直接地点点头,这样的事儿,似乎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凌柱大人既然说你知道,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