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没想到,这里竟然和所有南方小巧别致的院子一样,有着设计精巧的水榭楼台,深深浅浅的青瓷白瓦,掩映着精致的怡红快绿……现在正值初夏,满眼便是婆娑的红花绿草……
长于这样的地方,怪不得萧剑会有那样温和的性子!只是,这文雅怎么就没有被这样的生长环境,耳濡目染得娴静雅致一些呢?
虽然禁不住浮想联翩,但面对此情此景,钱微微还是由衷地赞叹:“小雅姐,你们家可真漂亮!”
文雅笑道:“那边墙角还种了好多桂花呢,如果是秋天,就是满院子的桂花香了,就是因为花多,我才想起把花瓣儿放在茶叶里呢!”
看来她挺自豪那花.茶的事儿的,钱微微确实是受了她的启发,果然注定是老板娘,呵呵。
“爹!爹!我回来了!”文雅进了院子就大叫。
“呵呵,这大呼小叫的,爹爹一听就知道是你回来了,你这小死鬼!”从屋子里走出一个神情爽朗的中年人,边走边说,“你哥呢?你们不是说只是送个受伤的人到京城就回来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爹,您总说对朋友要讲义气,我们留在京城,就是找大夫给她治伤的呀,我们这不是仗义的行为吗?您不高兴?”
顿了一下,看见那文家爹爹神情表示赞许,又笑嘻嘻地说:“哥还在京城里照顾钱靖娘呢,还有,我要嫁人了,所以……晚回来几天嘛,您别生气,您看,我带了钱靖回来给您磕头呢!”
那文家爹爹便笑了。这父女俩儿倒是一点儿也不拘礼节。依此看来,这文雅肯定是像爹多一些,萧剑像娘多一些吧。
那文家爹爹一点儿也不客气地说:“终于要嫁人了?这很好,来给爹磕个头也是很应该的!”这种霸道的感觉倒是挺像四阿哥的……呃,钱微微想到他的时候,心里竟然笑起来。
“伯父好!”钱靖有礼貌地说。
“小靖啊?早听小雅念叨过了,还叫伯父?”文家爹爹似乎一愣,旋即大笑起来,“对对对,你们还没拜堂呢,你还不能叫爹!”
文家爹爹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他这一笑,气氛顿时轻松起来,钱靖和钱微微都笑了。钱微微也赶快说:“伯父好!”
那文家爹爹见到钱微微时,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上下打量了她半天,然后很惊奇地问文雅:“咦,这个小丫头是谁?”
“她是……”文雅话还没有说完,那文家爹爹便打断了她的话,说:“小死鬼,我就知道,你这么多天都不回来,肯定是有什么事儿。说吧,你什么时候找到二师叔了,竟然也不提前告诉我?是不是和二师叔约好了什么事儿啊?”
怎么扯到二师叔去了?这耽搁在京城关他什么事儿?文雅着急地说:“爹,我是专门回来给您磕头的,我并没有找到二师叔啊!”
“还想瞒着我?二师叔的女儿都跟你来了,你还想瞒?你以为我没有眼睛?以前我们是赶走了你二师叔,但师父去年死的时候,已经原谅他啦,所以我们的恩怨也早就过去,我不想再责怪他啦。你就告诉我吧,他在哪里?我想找他呢。”那爹爹说。
“我真的没有瞒您,您刚才是说……她是二师叔的女儿?”文雅指着钱微微对文家爹爹说:“不是的,爹,您弄错了,她是钱靖的妹子!”
“我弄错了?她可是长得和二师叔一个模样啊,难道我还看走眼了?”那文家爹爹说。
和小雅的二师叔长得一个模样?听到这样的判断,钱微微已经糊涂得喘不过气来了,一会儿有人说跟他以前的“晓风”一个样儿,一会儿有人说跟他的师弟一个样儿,自己究竟长了一副什么模样哦,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这个文家爹爹,又是什么人?也是个皇亲国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