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时候,她除了一小丝羞涩之外,竟然觉得这种感觉很亲切很自然,似乎以前就是这样的……自己以前究竟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啊?
钱微微想不明白,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这些思考之中。
从山上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文家爹爹说:“都饿了吧?我做好饭啦,你们快来吃吧!”钱微微没有想到,文家爹爹竟然真的做的味道不错。
“真香啊,伯父的手艺真好!”于是钱微微笑着夸到。
“呵呵,就你还夸他,其实在我们家啊,我的手艺最好,其次是我哥,最后才是他!”文雅笑道。
“小死鬼想说我的坏话?那我走了!”文家爹爹说着,假装有点儿生气地出了屋子。
“不是,爹,您第一,哥第二,我第三。”文雅说。
“事实如此。”文家爹爹便笑着走开了,这家人可真有意思。
“萧剑还会做饭?”钱靖惊奇地问。
“是啊,我和哥从小没有娘亲,爹爹一直一个人照顾我们,但他有时候很忙,所以我和哥哥不得不从小就学会了照顾自己,做饭啊,洗衣服啊……而且哥很疼我,只要是他和我在家的时候,都是哥做饭给我吃。”文雅说。
钱靖便笑道:“萧剑真会照顾人呢。”
过了片刻,也不管钱靖会怎么想,又恨铁不成钢地对钱微微说:“是啊,我哥可是一个最好的男人了,你可千万要攥在手心里啊!”
手心里……钱微微想到萧剑“大块头和小茶盅”,却辛辛苦苦地为自己泡出了好茶的一幕,充分理解了他确实是很懂得照顾人的,自己对这一份情意也有些温暖和感动。
可是,自己的感动似乎就是一种单纯的感动,内心里却是有另外一个影子挥不去……这个影子似明似暗,好像是……四阿哥,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东西在吸引自己,钱微微觉得自己象只飞蛾,明明知道他和自己地位悬殊,知道他有家室,还是要扑过去。
其实文雅不说这些还罢,钱微微就不会反复地思考这些;她不把钱微微带回杭州还罢,那样钱微微或许一直没有机会,和这样空白的一段,来细细感觉和比较自己的感情,细细体会对两个人的不同。现在,时空的转变,拉开了几个人的距离,倒使她好像细细想明白了一切。
她终于肯承认,那个在心里挥不去的影子,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