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说那是他们的小主子,所以我们犯下了大罪。虽然这事儿是他们追杀夫君时不小心犯下的,但当时夫君已经逃走了,我自然只有去顶罪。其实我倒是不怕,只是可怜了我那不到一岁的孩子。”钱姑说。
“原来是这样!因为娘那……夫君逃走了,所以娘实际是帮别人受过的?那他们不是要杀人吗?怎么又弄瞎了您的眼睛?就是因为这件事,您的眼睛从此就看不见了?”钱微微问。
“说到我的眼睛,倒也不是他们弄瞎的。他们本来要杀掉我的,但后来那个当官的又说,那一天他们是刚到梅家坞,还没有安顿好呢,如果就这样在圣上身边处死我,不太吉利,所以要等第二天带我到另外的地方去处死我。”钱姑说。
“第二天?那这天晚上娘的夫君来救你们了?”钱微微问。
“唉,没有,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来过。我是死犯,那警卫森严得如同铁桶一般,他孤身一人,就是闯进来了也接近不了我的。”钱姑说。
“那钱靖哥不会武功,又怎么救了您啊?”钱微微有点儿奇怪。
“那是后来的事了,我一会儿会说到的。”钱姑顿了一下,钱微微端了一杯茶水给她。
“是不是您逃出来了?”钱微微问。
“不是的。他们把我关押起来的那天晚上,我也想过逃走,可是我没有好功夫,又带着孩子,哪里又逃的出来?既然逃不掉,我就想过自尽,反正都是个死,自己死掉还比被处死好些。可是……我看着怀里的小婴儿可爱又可怜的样子,又不忍心,这孩子可怎么办啊……”钱姑说。
“真是好可怜,那怎么办?”钱微微很担心地说,虽然知道现在钱姑还活着,可是心里对于她怎么逃脱,又怎么瞎的,钱靖哥怎么救了她,还是充满了悬念。
“唉,我也想不出来,只觉得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只有听天由命了。我只是想我的命怎么这么冤,这么苦呢?怎么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这孩子还不到一岁,怎么就是这样的命啊?于是那一夜,我抱着孩子想想哭哭,哭哭想想,一直哭到我发现眼睛里流的不再是眼泪,而是红的东西。”钱姑说。
“红的东西?是血吗?眼泪变成血了?”钱微微好惊奇。
“也许是也许不是,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发现眼前好像红红的,就用袖子一抹,依稀看见眼里似乎流出来了一样红的东西,过了一小会儿,我就昏死过去了。”钱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