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自己开玩笑……他喝醉就喝醉呗!关我什么事?
钱微微大概知道双儿的意思,于是故作生气地说:“我才不是担心呢,我是怕到时候吐了脏,如果四爷真是喝醉了,你就要负责端水洗东西!”
双儿倒是笑了:“格格,不会的。”
钱微微心里有些高兴,却扭头不理双儿,表示不高兴。
见到钱微微扭过头去,似乎是不高兴的样子,双儿便很小心地说:“格格怎么能这样呢?你吐的时候,四爷可没嫌弃过你!都说礼尚往来的,格格这时候应该想想这些事儿。”其实双儿还是话多了,一个丫头敢于在这种时候,三番五次地说这样的话,只是因为双儿太知道这个好格格的脾气了。
“我吐的时候……你不就是说那一次吗?那一次我只是吐了药在他的袍子上,再说也不是我故意的,而且我已经道歉了……”钱微微想道那次自己把药吐在四阿哥袍子上,倒确实是真有其事,于是便老老实实地交代。可是说着说着,又转念一想:不对啊!那次自己吐了的时候双儿还没回来呢,她根本没见着,怎么会知道?她是讹我?
“才不是这回子事儿呢,格格,您又不想告诉双儿吧?嘻嘻。”不等钱微微询问,双儿先说道。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知道?”钱微微说。
“双儿听说的呀,双儿还听说呢,那会儿您晕车,所以回京城的一路上吐得四爷一身,四爷也没有嫌弃你。等到四爷抱着您回府时,身上都有味儿了。他历来爱干净,您这样了他都不嫌弃,他如果只是偶尔喝醉了,您怎么就嫌弃他了呢!”双儿伶牙俐齿地说。
自己真的吐得这么凶?钱微微对自己晕车什么的事儿,几乎没什么主观的印象,都是别人告诉她的,而且说的也不多,甚至还不及双儿呢。于是她说:“谁告诉你的?”
“好多人……都这么说。”双儿答道。
“好多人?我才不信呢,你是和人家搬弄是非吧?”钱微微说。
虽然钱微微神态自然,但双儿听到她说“搬弄是非”,还是愣了一下,这可就不是可以嘻嘻哈哈解决的问题了!四阿哥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搬弄是非,这话要是日后传到了四阿哥耳朵里,自己可就有好果子了。
“格格恕罪,双儿没有和别人搬弄是非,只是先前和小顺子一起回来时,他说起来的。”双儿说。
哦,原来是这样,小顺子当时一直驾车,可能他是真的知道的。看来这人就是不能有在一起的机会,什么都可能说出来,怪不得四阿哥一直不喜欢别人也没事儿凑一堆呢。
“以后可要少说这些。”钱微微说。
双儿便知趣地说:“是!格格真是好福气,嘻嘻,好吧,不说这个了,格格您先休息吧,您也别但心,双儿这就送件衣服给四爷去,暖和了,就不容易吐了。”
送衣服去?对啊!钱微微觉得这事儿应该是自己的本分,于是说:“双儿,你去找了衣服来,我送过去吧。”
双儿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件斗篷,可能是以前四阿哥放在这里的吧,虽然这大夏天的带一件斗篷过去,甚是有些怪异,可一时也找不到别的衣服。
于是,钱微微真的就拿了斗篷送过去。十三阿哥先前说在花厅等他,于是钱微微就到花厅去找,可是花厅里根本没有人……想来也确实是的,谁又会在花厅喝酒呀?呵呵,钱微微笑话着自己,便四处去寻。
到了院子里,确实是一个月华如水的夜,花树朦胧,清风徐徐。这就是刚才……的院子,钱微微觉得惬意的同时又有些脸热,刚才这一阵子浓情蜜意,不仅让她睡意全消,而且牵肠挂肚。
她看见了。四阿哥确实就是和十三阿哥坐在院子里对饮。
她便微笑着走了过去。
“晓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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