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年太祖远征的时候,一名叫‘萨其马’的将军带了妻子给他做的点心,那种点心味道好,而且能长时间不变质,太祖品尝之后便大力赞赏,从此以后就有了‘萨其马’。满人家都很喜欢吃的,你一定吃过,是不是我做的不像?快过来尝尝。”钱微微说。
本来四阿哥听到“据说……”的时候,心里有点失望,原来是上课来了!可是听到后来却不由得心下一阵高兴,原来钱微微忙乎了一早上,是为了给自己做“萨其马”!原来她刚才是跟自己说话呢!哈哈!
这种“萨其马”在宫里也是很受欢迎的,只是四阿哥平日里不很喜欢甜腻的食品,所以不太喜欢。可是这“萨其马”是晓风亲自做给自己的,怎么能不喜欢……他便拿了一块尝尝,果然不一样,而且似乎比原先宫里做的多了几分香软可口,那滋味一直甜蜜蜜地浸到心底去。
“真好吃,你也尝点儿吧。”四阿哥笑着说。
“真的好吃?平日里顾不得,我也难得做一次,所以便做了好几盒呢。我已经想好了,准备送给福晋姐姐一盒,送给弘时一盒,再送去给娘一盒……剩下的,我们留着慢慢吃吧,所以我不用和你抢着吃,呵呵。”钱微微笑道。“对了,我一会儿想给十三福晋送茶叶枕头过去呢,那就送给她一盒尝尝吧!”
“哦?好啊!十三弟很喜欢吃这个呢,他们肯定喜欢,真想不到晓风这么能干,呵呵!对了,刚才我听你说到萨其马的故事,做的味道又这么好,对这个好像很熟悉,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儿了?”四阿哥问到。
“这个……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脑子里记得好多事儿,象刚才这些东西,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关于自己的那些事儿,唉。”提起这个,钱微微不禁又有些茫然。
见到钱微微被自己的一番话引得有些发呆的样子,四阿哥心里后悔了一万遍,好好的自己又提起这个做什么?于是有些心疼地揽过钱微微,问到:“晓风,今早累坏了吧?”
钱微微笑道:“不累,哪里有这么娇弱的?”
“呵呵,昨天的病,现在可好些了?不再头晕了?那天夜里真不该叫你喝酒。”四阿哥见到钱微微笑了,也便宽慰地问。
“就我这样儿,哪里还有一点儿像有病的样子?早已经没事儿啦,不用操心的!”钱微微伶俐地笑道。
“昨天晚上回来以后,听双儿说白天里你突然晕倒了,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四阿哥说,这倒是实话。
“呵呵,瞎着急了不是?我就是一会儿,早没事儿了!对了,娘娘好些了吗?病得重吗?”钱微微问。
“也没有大碍,太医说额娘是本来因为饮食不当五脏便有些火气,外加这些天感了暑气,所以才会头晕恶心的,调理一下就好了。”四阿哥说。
“唉,年岁大了,是得要特别留心啊!”钱微微说。
“恩,她现在倒没事儿了,偏生你这小丫头是最叫人不放心的,晓风啊,以后你可别再吓我了。”四阿哥说。
“我这不是好好的?谁没事儿了故意吓你来着?又不是小孩子。”钱微微怎么觉着四阿哥的话很象一位老人家说的,心里一乐,便吐了吐舌头。
“哪里不是小孩子?你就忘了以前?从来你就没一刻让我不操心!”四阿哥见到晓风可爱的样子,也便笑道,顺势把钱微微揽到了怀里。其实历来严谨的他,这个时候却说漏了口,钱微微就是忘了以前的,好在对四阿哥这样的话,钱微微也没有太在意。
钱微微昨夜睡得舒服而香甜,心情特好,现在又靠在四阿哥的怀里,觉得更舒服了,还有一份安心。只是此刻的她,又隐隐约约闻到那种奇特的香味。“你喜欢在衣服上熏这种香吗?这味道很特别的,你又说没有带香囊,那是熏的什么香啊?你还没告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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