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弘晖的出生原本圆了心愿,没有枉费早些年刻意多亲近淑兰的心思。却没想到。。。聪颖好学的弘晖,竟这般早便去了。。。
如今,弘昀便是府中长子,未来可能的世子,竟然有人胆敢将小小年纪的他卷入这龌龊不堪的闹剧!恶奴胆敢肆意伤害阿哥,向谁借的胆?仗的谁的势?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使这欺公罔法的手段?
若不是自己亲身经历,亲眼所见,实不能相信!府里还有多少人是自己无法想象的丑陋恶毒?又有多少事,欺上瞒下,枉负当家主子的信任?
非雷霆手段,不能斩草除根,断了府里女人们的嫉邪之念,吓(he)退奴才们媚主邀上不知轻重的恶行!
只是。。。如今唯一可以依赖的这个女人,肯去做会去做能做到么?少不得。。。爷要用些女人们哀怜求悯的哄骗手段。。。唉。。。爷竟落得今日这般田地,无人可用,无人敢用。。。
-----------情境再转换寂静的钮祜禄氏屋内-----------
“嗯唔。。。”胤禛试着扭动身体,发出一阵忍疼的低哼。
“怎么了,你到底伤的怎么样啊?我叫人去请御医吧。”阿敏看到胤禛的样子,急的都快哭了,握着他的手问道。
胤禛苦着脸笑道:“没多严重,用不着御医。这个身子太不经事,跪了一天僵着了,有些酸痛,歇息两日就好了。”
“跪了一天???不是说下午才犯事吗?对了,上午春喜就没了?到底怎么回事?被谁害的?弘昀。。。那肯定跟他娘李氏有关了!那个死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非剥了她皮!你身上到底有没受伤啊?挨什么打了?谁打的你?”
“咳咳。。。你别急,一桩桩问。”
“嗯嗯,是我太冲动了。先说你身上的伤!”
“伤没事,推攘的时候挨了几下,没伤到筋骨。面上挨的歇几日也会消肿,不必担心。”
“总要擦点药吧?你应该有那些大内的什么灵药吧?特别有效的那种?”
“书房里有。你叫小培子取来,他知道在哪里。”
“那不如咱们一起回书房得了!你别想还在这待着,你看你才出来一天,遭多大罪!我不看着你我不放心,在这儿待着也不自在。”
“身子太弱,书房里间不能随意进人,奴才们伺候起来不方便。”
“有我在,你担什么心!你又不是动不了!实在不成把外间的坐榻收拾出来给你躺,再说有什么事在书房那边处理起来也方便。刚才来之前我都叫小培子找人来了,你放心,有人背你,我不抱你!”
胤禛想了想,说:“回书房院子也好,那院里的奴才用起来也放心些,叫人把旁边奴才们守夜的小屋收拾一间,我在那儿歇几日。你叫小培子去安排,门口几个奴才捆了扔地牢分别关押,叫他让格根看好了,没爷的手令任何人不许接近不许交谈。”
“嗯嗯。”阿敏忙跑出屋去,唤了小培子到门口,一一交待,回到屋里:“都安排好了,叫人先去收拾屋子了,一会我们过去。”
“要有精神的话,你讲讲从昨天晚上到今天的事吧。”
“昨儿见你睡的香,不想闹着你,便回了这边。早上去福晋处请安,后来去了李氏那里,春喜冲撞了李氏,以下犯上杖毙了。钮祜禄氏身为春喜的主子,御下不严,受罚理所应当。下午弘昀跑来要替他额娘出气,推攘中摔到地上受了伤,还好没什么大碍,再后来就是你来时看到的情形。”胤禛淡淡几句话说完了整天的事情。
“你没事请个什么安?干嘛不一大早直接去书房!”
“晨昏定省是规矩。钮祜禄氏在书房待着,自然不必。但昨儿晚上我回了这边,今天不去,福晋那边不说,也会有人挑出来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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