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罪,照顾小阿哥不力,请爷责罚。”福晋认错。
“弘昀弘时身边伺候的奴才,你仔细挑挑,得力的就留下,不晓事的赶走,你再另挑几个送过去,阿哥的安全,爷今儿就交给你了。爷的府里,不许再有类似的事出现!”
“妾身一定不负爷的信任。”
“嗯。钮祜禄氏,昨天弘昀在你院里受伤,你可知罪?”
胤禛走到屋子中间,磕了头,跪着回道:“回主子话,奴婢知罪。二阿哥昨儿要教训奴婢,奴婢不该躲着。”
“你若只是躲着,弘昀怎么会摔到地上伤着了?”
“奴婢一开始是想躲,被几个奴才按住,本来按的实实的动弹不了,二阿哥上来踢了几脚,奴婢吃痛,突然身子一松便扑了出去,但没碰到小阿哥身子,奴婢记得很清楚。二阿哥是怎么摔在地上的,奴婢不清楚。”
“福晋,是这么个状况么?”
“昨儿个妾身听说弘昀出了事,安顿好了之后去了钮祜禄氏院子,在场的奴才都说亲眼见到钮祜禄氏扑倒二阿哥,弘昀身边的几个奴才也都是同样说法。”
“哼,几个恶奴,能撺掇阿哥动手,还有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事不敢干?几个奴才,一个女人都制不住,让她挣扎了出去?这样没用的奴才,留着也是废物!爷就不信钮祜禄氏一个弱女子,能轻易从四五个奴才的手里蹿出去!钮祜禄氏,你起来吧,爷相信不是你伤的弘昀!狗奴才们欺上瞒下,让你受委屈了!”
李氏听到爷这么着便轻易信了钮祜禄氏,她是个性急的人,脑子转的没那么,一时间着了急便嚷道:“爷!明明是上午她的丫头冲撞妾身被杖毙,她怀恨在心,寻着机会便伤了二阿哥报复妾身。您怎么能这么轻易就信了这个贱婢狡辩?”
“呵,呵呵,爷能信谁,不能信谁,要你来告诉爷?李氏,爷看你是昏了头!福晋,昨儿上午钮祜禄氏的丫头以下犯上,怎么罚的?钮祜禄氏怎么罚的?”
“回爷的话,丫头杖毙,钮祜禄氏身为主子,管教不严,妾身罚她跪省六个时辰。”
“来人,送李主子回院里,跪省十二个时辰。”
李氏越听越惊,她才反应过来爷刚刚一直是在有意回护钮祜禄氏。她怎么想的到,一个才入府几日的格格,伴在爷身边才两日的女人,这么快便抓走了爷的魂!这么多年,爷什么时候为一个女人这般上过心?
等听到爷问福晋昨日怎么罚时,脸色惨白,心中已转了无数个念头。
见爷真的亲口说出要罚她,便绝望了。她知道爷这会在帮钮祜禄氏立威示宠,弘昀身边的奴才,哪里是为了弘昀而受罚,根本是爷在为钮祜禄氏出气!
爷如今打定主意要护钮祜禄氏,自己却正撞到刀口上,被爷顺手拿来做了靶子!从前爷怎么宠她的,怎么为她在府里立威,怎么由着她拿那些奴婢们出气,一一都在脑中闪现。
爷这个人,爱之则纵,恶之则毁,一旦翻了脸,丢了情。。。如今,只盼爷看在自己的骨血份上还留有些情份,若今日爷不受打动,那将来。。。立时跪地求饶:“爷。。。妾身知罪了,请爷看在弘昀还伤着的份上,饶了妾身吧!”
阿敏望望胤禛,见他放在膝边的手伸出三个手指,打出约定的OK的手式,她心中却有气,不想这么轻饶了李氏,于是说道:“嗯,那就暂切记下,等弘昀身子好了再补上。”
胤禛暗叹,就知道这女人不会轻易放过李氏。
“爷,昨日是妾身察情不详,妾身有罪,请爷责罚。”福晋在一旁请罪。
“不关你的事,你也是被恶奴们欺瞒了,以后对奴才们的话,不可再偏听偏信。你一向处事都让爷放心,按昨日的状况,你昨日的处置也是妥当的。”
“谢爷的教诲,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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