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四爷临行前交给他的信打开,里面的东西,他应该知道怎么用。还有,让他不到性命攸关,不可轻动。请他探听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寻机见我一面。”
打发走了长顺,胤禛想了想,回房写了封信,封好了交给大丫头墨玉。“这封信,你先收着,若是一会儿我走了,今晚回不来,你便尽快想法子把信亲手交到戴总管手上,让他派人送给四爷。带我一句话给四爷,让他务必平安返京,切不可心急。”
安顿好了,胤禛坐在桌前,手指轻敲桌面,一动不动,静候曾经预料过可能发生的时刻的来临。
半个时辰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又半个时辰过去,寂静已久的院门被打开了。
“福晋请格格前去问话。”胤禛认得,为首的这个,是福晋娘家带来的奶娘李嬷嬷,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嬷嬷,两个侍卫。
“走吧。”落锁的院门都被打开了,此番,是逃不掉了。胤禛静静跟在李嬷嬷的身后,进到福晋的主屋。
侍卫们被挡在院外,戴铎也不在场,屋里只有福晋、李氏,李嬷嬷和一路押送胤禛进屋的两个嬷嬷。胤禛暗暗思忖着眼下的脱身之法,全身而退,似不可能了。
照常请了安,胤禛静静立在堂前。福晋沉默不语。
李氏斜睨着站在堂前的小妮子,同样一言不发。半晌,实在耐不住了,冷笑着说道:“姐姐,咱们四贝勒府上,何时出过这样的贼人?这是捅了天的丑事!您还犹豫什么!就算爷在府上,也轻饶不了这贼婢!”
“钮祜禄氏,你有何话说?”福晋终于说话了。
“奴婢不知出了什么事,福晋要奴婢说什么?”
不等福晋说话,李氏抢着说道:“贱婢!还敢嘴硬!你偷了皇上御赐之物给你那个不争气的叔叔变卖!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不认账不成!你们几个,还不把这贱婢按住,由她放肆不成!!”
李嬷嬷一使眼色,身边两个嬷嬷冲上前去,狠狠将人扭住,踢中关节,按着跪在地上。
胤禛虽尚不清楚整件事的关节,但大概也知道是有人将自己府里的御赐珍品,通过钮祜禄氏叔父那边出手,两下一连,自然就牵扯上了钮祜禄氏。
他只是想不明白中间的这些环节,她们是怎么安排的。凡事有因,钮祜禄氏为何要偷盗这些物件?难道这些女人们只打算硬生生安上罪名?多少还是要辩一辩的,看看到底有几个人跳出来,能引出什么话来。
胤禛被压住跪在地上不能抬头,只说了一句话:“福晋容不得奴婢说话么?”
福晋点点头,扭住胤禛的两个嬷嬷松了手,立在一边。
胤禛跪在地上,立起身子,仍是垂首低眉,并不抬眼,淡淡说道:“李侧福晋说的话,奴婢听不懂。奴婢的娘家虽家道中落,家中尚少有薄产,自小衣食无忧,入了府,有爷和福晋关照,奴婢也未缺衣少食,行窃变卖换了银子有何用处?
父亲虽官微职轻,但自小对奴婢的训导不敢懈怠,奴婢再不生性,也不至于做贼盗的勾当,何况皇上的御赐祥物,奴婢哪里有福气能眼触手摸?即便有机会,奴婢也知道私取御赐之物是什么样的大罪,惶论将御品转与他人变卖?奴婢入贝勒府第三日便落了水,醒来之后便一直跟爷在一起,又如何有机会将物件送出府去?”
“你。。。你。。。贱婢!好一张利口!任你巧舌如簧,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抵赖!”
“若有人存心栽赃,奴婢莫说只一张嘴,便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
“够了!”福晋望一眼李氏,止住李氏还想出声的举动。继续说道:“爷不在府里,这样的大事,原是应该等爷回来再处置。但事情已经闹上了大理寺,还是大理寺的差役们来询查,咱们才知道府上失了窃!丢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