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爷一路辛苦了。”
“哼,爷不辛苦,福晋辛苦了!”阿敏斜靠在书房的榻上,望着榻前行请安礼的那拉氏,也不叫起,冷冷的答了一句。
那拉氏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镇定,保持住行礼的姿势。“为爷操持府中事务,是妾身份内应该做的。爷不在的这几日府内发生了件大事,请爷容妾身禀报。”
“福晋!那拉氏!你准备向爷禀报什么?是你那些栽赃嫁祸,借刀杀人的下作手段吗?说起来,爷得向你道个不是,往日是爷走了眼,小看了你!”
福晋听到此话,全身一阵战栗,脚一软,便跪在了地上,颤声说道:“爷。。。爷说的话妾身不明白,爷这是受了谁的挑唆?妾身。。。妾身冤枉!”
“挑唆?你是想说钮祜禄氏呢?还是说李氏?”
“爷。。。妾身冤枉。。。”那拉氏继续叫着冤。
“你闭嘴!爷今儿个告诉你,钮祜禄氏!爷保定了!爷懒得听你说那些下作话,爷只要结果!三日内,要么你让钮祜禄氏回府,要么爷去给她送行!爷不会许她待在那种腌臜地方受苦!爷不会让她再受那些过堂的冤枉气!让大理寺的衙差糟践她!”
那拉氏完全无法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话,整个人呆傻住,坐在地上仰头直愣愣的望住榻上那个男人,这样不容分说这般绝然。。。是爷能说出的话,是爷会做出的事,可,为那么个贱婢?怎么可能?
“爷给你三条路,你自己选。
第一,爷手上有份你派去钮祜禄氏院里的婆子赵氏的供词。身为嫡妻,指使奴才构陷侧室妻妾,指使奴才伤害皇家血脉!这份供词,若是交与宗人府,请出祖宗家法,会有什么结果?钮祜禄氏的命,用它来换,值不值?”
那拉氏回过神来,听罢爷说的第一条路,她重重磕了几个头,连声叫冤:“爷!妾身冤枉!妾身生晖儿时着了风,体内阴寒调理了这么些年也消散不尽,这些年下来,淑兰也断了有福分为爷再生儿育女的念想。李氏虽然一直与妾面和心不和,但昀儿将来就算做了世子,也要唤淑兰一声嫡母,淑兰怎么可能有心去害爷的亲身骨肉?当时妾身对钮祜禄氏所执家法,虽有失察之罪,但依当时情形,妾身的处置并无半点过份之处,何来构陷之罪?是那赵氏为求保命,胡乱攀扯,爷,妾身实在是冤啊!”
“哼,爷自然知道,你蓄意安排赵氏在钮祜禄氏身边是真,她为邀功,伤害弘昀,借机构陷钮祜禄氏也是真!但的确不是你直接指使!可弘昀为什么会去钮祜禄氏的院子,还要爷讲么?赵氏也没有胡乱攀扯你,这个罪名,的确是爷冤你的!这份证词,是爷以她一双儿女的性命换来的!”
自家爷的坦承之言,那拉氏耳中听的分明,心中却难以置信,身子一软,连跪坐在地上的力气都没了。。。瘫软在地上,勉力撑起身体,含泪木然问道:“爷。。。妾身做错什么了?让你如此憎恶,用这样的手段逼迫妾身?”
“你心中想的什么,你做错什么,你自己不清楚,还让爷说?好,爷便给你讲讲!
你嫉恨钮祜禄氏!她得爷宠爱,又这般年轻,迟早会为爷生下儿女,她虽家道中落,但出身氏族,原不比你差!与李氏那些汉军旗出身的侧室,天壤之别!爷对嫡子名份的看重,你比谁都清楚,你担心有朝一日,爷为了世子名份,舍你这个嫡妻,爷说的可对?
你借李氏生事的机会打杀了钮祜禄氏身边唯一亲近的贴身丫头,安排自己的心腹在她身边,原本只是为了寻她的错处,或是将来方便使些腌臜手段,你想用些什么手段,不用爷说吧?弘昀,爷信你本无害他之心,是恶奴想邀功请赏,自作主张!即使那狗奴才攀扯你,爷也不会信!但激弘昀去钮祜禄氏院里生事,你脱不了干系!
你一番行事,让爷看到了与爷往常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