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她点点头,说晚上要试试这个。接下来,我绞尽脑汁的想了想,实在想不出除了麻婆豆腐之外,还有哪些个川菜。只好滥竽充数,让厨房的师付做了几个够辣的菜,有点像是湘菜来着。我和那拉氏试过之后,觉得还不错,便出了厨房预备别的去了。
晚上的宴,主角自然是胤禛和年氏兄弟,女主嘛,自然是年晴柔了,而我和那拉氏刚理所当然的成了女二号和女三号。年晴柔似乎因着有哥哥们在场的缘故,声音比以前的更娇柔了些,听得我身上的小米粒,起了一遍又一遍,恨不能掀了桌子咆哮道,你不嗲难不成就吃不下去!
那拉氏则一脸的安然,果真好马配好鞍,冰山配面瘫!
“王爷为我兄弟二人设宴送行,亮工与兄弟感激不尽,这一杯敬王爷。亮工此去,归期遥遥,感怀之情,惟有在此一杯。”年羹尧说得情真意切,胤禛一脸动容,也将酒杯端起。
“亮工,你我情同兄弟,此去上任,怕是一年半载难得回返,惦念之情,惟以书信相通聊以安慰。”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来,有些事,史书说的还是对的,在胤禛登上帝位以前,他们二人的感情,确实很好。
一那拉氏一脸微笑,“几位爷可不兴太过感伤了,今儿这菜可是我和钮祜禄妹妹费心做的,爷们儿别光顾着喝酒,这菜好歹也尝些才好。”
“噢,这个亮工自是要尝的,二位福晋费了心思,亮工自是要领情的。”年羹尧哈哈一笑,声音有着武将特有的爽朗,感染着周围的人。
微笑着看着这个英气勃发的男人,有着俊挺身材而又一副书卷气息的将军,怕是能迷倒任何一个怀春的女子了,忽然想起一个被我遗忘甚久的身影,花浓。
这么多年了,我甚少关注这个我曾经的朋友,偶尔想起来,甚是内疚。最后一次见花浓,她因为没了孩子而苍白的脸,历历在目。
忽然就痛恨起来,男人,既不爱,就别要了她的身子,给她希望。这样不负责任的随意践踏别人的真心,怕也是个没心的男人吧!有些鄙夷,年羹尧,不过如此,拥有再好的皮囊,也不过是个不懂爱情的混蛋而已。
可能是我的目光在过直白,年羹尧接到我的注视之后竟然愣怔在那里,直到那拉氏在底下扯了扯我的袖子,我这才从花浓的思绪中回过神来。顺手抄起杯子,“年大人,钮祜禄氏与您也算是旧识了,今儿既是爷为年大人送行,我也借着这光景,为着往日的情谊,敬年大人一杯。”
年羹尧有瞬间的走神儿,随即便恢复,也端起杯子,“多谢钮祜禄福晋,这份情谊,年某定当铭记于心。”
刚喝完坐下,那拉氏又拉我袖子,我有些郁闷,这袖子似乎不是用来扯的吧!看着那拉氏,她却向我一努嘴,顺着看过去,妈呀!胤禛正拧着眉瞪我。
反射性地低头,叹气!这丫不会为了我刚才的话吃醋吧。我那番话,其实是想侧面的问问花浓。可人家没理我这茬,有什么好气的。忽然又觉着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头,凭什么呀,我又没做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