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来着,觉得就这样喝很是无聊,就开始猜拳。猜拳总要有个彩头吧,三个人就决定输家的惩罚是抱着痰桶喝上一口。第一次是李公子输了,就先喝了一口黏糊糊的痰液。”
果然,那三人中姓李的已经把筷子放下,清荷听呆了,我继续,“第二次,是坐他对面的朋友告负,只见他的朋友捧起痰桶开始喝,可是却不见停下,咕咚咕咚直喝了个见底。好奇怪哟!”
果然,小弘历不明白了,就问了,“额娘,为什么呀!”
我笑笑,“是啊,李公子也觉着奇怪,就问他,你为什么都喝完了呀,这样那我们还喝什么呢?”
“是啊,额娘您就快告诉儿子吧!”
很好,那三人已经都停了筷子,在等着我说下句,“儿子,别急呀,娘慢慢说给你听,只听那李公子的朋友说,唉!那口痰太浓了,咬都咬不断,我就包圆了!”
很好,四周全是作呕声!
清荷恶心得不行,一直在哽口水。胤禛强作镇定,脸上有微微的笑意。那三人听完,面面相觑,几番举箸,菜一入口就觉难以下咽。
待我们这一桌的菜上来,我与小弘历一边奋战,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瞧着那三人。八成实在是恶心得吃不下,那些酒菜基本上没动,三人便结帐下了楼。胤禛吃饭有些奇怪,屏气凝神,心无杂念的样子,只夹了青菜伴着白饭一气吃完,停箸,直视我和弘历。清荷根本就不吃了,我笑!
解了气儿,吃饭也就特别香了,和弘历两人吃得是肚皮倍儿圆,搀扶着走出酒楼,被清荷怨念无比地念叨,“主子,你这样儿,可千万别被福晋瞧着,不然,又得说奴婢不提醒着点您注意仪态了。”
打个嗝儿,冲清荷摇手,“怕什么,爷都没说!”
清荷一脸惊恐万状,“福晋,您,您还打嗝儿!”
少见多怪,“我是人当然会打嗝儿!”至于嘛?!偷瞄一眼胤禛,他已经笑得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