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也似地出去了。
笑着摇头,毕竟是孩子,皇家的孩子真是过得艰难。令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爱子心切的好意,却被有心人看成是拿来在她们面前炫耀的招数。
晚上的时候,弘历吃完晚膳,在我房里磨磨蹭蹭地不走,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开始逗他,“弘历,怎么想跟额娘一起睡?”
弘历抬眼看我,脸上笑得有些牵强,“不是的,额娘。”
“那我们弘历怎么还不去休息啊?有什么事是不能跟额娘说的呢?”摸摸他的小脑袋,“说出来,看看你万能的额娘是不是能帮小弘历解决问题。”
这小家伙,故作深沉,“额娘,弘历说了,您不要生气。”
清荷也扑哧笑开,他这样子实在是有点……
“说吧,额娘不生气。”将他拉到面前,认真地面对他,对孩子,我给予足够的尊重。
“嗯,额娘那我说了?”
“你再不说,额娘就要等睡着了!”
“额娘,□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年姨娘说您是婊 子?”脸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打了耳光一样。
清荷低低惊呼一声,“四阿哥,小祖宗,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额娘!”
弘历急急地辩解,“额娘不是儿子说的,儿子没有说这样的话,”看着我脸色不对,他眼泪都快掉出来了,“额娘,儿子听年姨娘和李姨娘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就在想这肯定不是好话,可是还是忍不住想问问额娘来着。额娘,儿子错了。”
看弘历着急的样子,我心里的怒火腾腾地燃烧起来。强忍了火气,“儿子,额娘没有生你的气。可是弘历可否告诉额娘,她们是怎么说额娘的?”
小弘历见状开始竹筒倒豆,一五一十的说来。原来,小弘历先是去找弘昼,约了弘昼去找哥哥弘时,本想偷偷地给去吓一吓弘时,结果就听到李氏和年氏的谈话。弘历当时没觉着什么,只是看弘昼脸色不太对,便记在了心里,想要回来问问我。
我可以想见,当时年氏和李氏说得有多难听。不管她们如何说我,我都可以当空气不理不问,可是,这两个女人万万不该做的,是在弘历站在她们面前质问的时候仍不住口,还对弘历说什么,有个下贱的娘亲,说不定连他都是来路不明云云。
脑后的神经突突地跳,血冲上脑门让我有些站立不稳。一直以为,在胤禛的高压下,府里妻妾间的争宠无非是小手段而已,这么恶毒的人身攻击实在太出乎我的料意之外,也超出了我所能接受的范围。清荷扶着我,脸上有愤恨,有担忧。我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清荷,带弘历下去安置。”
深呼吸,笑着对弘历道,“儿子,那是姨娘们说笑来着,不用介意。有些事儿,弘历大了,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