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眉看着年氏,她的面具开始崩塌,嗫嚅着嘴,“你……”回过头,望着身后坐着的胤禛。
冷笑,这一招我早料到了,想以弱者之势博取同情,让四霸王帮你。我也事先想过了,如果这四霸王不分清红皂白帮了你,那我也没再留下必要了。
胤禛的反应如同我想过的一样,只是拿了凌厉的眼刀来审视我,却并未曾答话。
我继续道,“年姐姐你今儿下午和李侧福晋说起茹儿的时候,似乎要比现在自然些吧。”扫一眼众人,除了已经听过的清荷,那拉氏与胤禛皆是拧眉,不想给那年氏开口的机会,“茹儿今儿还真想好好问问姐姐……茹儿既是婊 子,自是下贱,可是您和那李姐姐又是如何得知这弘历来路不明的?”
用眼角瞟一眼胤禛,他脸色铁青,那拉氏低喝一声,“够了,妹妹。”
看着胤禛那张黑脸,心里的恨意不打一处来,凭什么我就得这么忍着,凭什么我就得将这口气咽下去!平日里受的冷言冷语也就算了,如今竟然有人在我的儿子面前如此作贱我,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事。
长久以来的忍耐而累积下来的怨气,如今如同喷薄的火山,看着年氏欲强辩的嘴脸,“妹妹何来此说,我何曾说过这些?”
冷冷地笑,“可要将弘历与弘昼一同叫来问问?”
“你对弘历说的?”一直没有说话的胤禛终于开口,只不过不是对我,而是对年氏,年氏看着胤禛阴沉的脸,似乎有一丝惧意,“爷,妾身,妾身没有……这都是李氏说的。”
“将那李氏叫来。”胤禛几乎是咬着牙冲那拉氏道。
“是。”那拉氏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好歹忍住。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对质对是最重要的。屋里安静的有些诡异,除了有些不安的呼吸声,便只能听到窗外寒风吹过树枝的响动声。
良久,李氏终于来了。一进门,众人的目光便集中在她身上,可能是她也没料到这阵仗,吓了一跳,有些胆怯,“爷,这么晚唤妾身有什么事么?”
“将你与年氏下午所说的话悉数说给爷听!”胤禛脸若寒霜,比刚才的铁青还要冷上几分。“若有半分不实,自己掂量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