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是个封建社会里的男人,既便再宠再爱,也跳脱不出男尊女卑的框框。本想转身走人,看到李氏和年氏的嘴脸,心里就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得想吐。
忽然就较上了劲,生生刹住转动的身子,仍旧回了头,面对胤禛,“一码归一码,我来,是因为李氏与年氏在弘历面前说我是婊 子,来要个说法的,至于弘历的来路不明,在场的各位心里有数。”
倔强地忍着眼泪,无视眼前轻视的目光,“我要你二人向我道歉。”
李氏轻蔑地“哧”一声,像看蝼蚁一样俯视着我,而年氏,则侧过了头,把玩着手帕。我定定地看着胤禛,手垂在袖子里,指甲陷进了肉里。此刻,只有这种疼痛才能让我忘却那一波接一波涌上心里的委屈和恨。
“滚~!爷不想说第三次!”
良久,没有一个人作声,那拉氏轻扯我的衣袖,使眼色让我走人。看样子,胤禛是不会开口了,这个道歉,我是要不到了。
轻轻笑开,我早料到了,不是吗?如此多余地问一次,只是想让自己死心罢了。扫一眼面前的三人,转过身对那拉氏道,“姐姐,戏演完了。我累了,就不送你了。”说罢扶了清荷,挺直了背,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小院。
回到屋里,清荷关了门。我伏在桌上放声痛哭,清荷默默地站在一边,陪着流泪。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再也流不出眼泪,我愣愣地坐在这里,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如果不是手心里的痛感提醒,我几乎都要以为,那只是一个可怕的梦魇而已。长叹一声,将手伸出来,“清荷,拿药来吧!”
清荷惊呼一声,手心已经血肉模糊一片,一边擦药一边掉泪,我笑笑,“清荷你相信我吗?”
清荷泪眼朦胧的点头,“主子,我信。”
“这就结了。”
清荷包好了我的手,虽然人已经平静下来,可是胸口的怒气,却在心里翻江倒海,实在难以平息。烦燥得在屋里打转,却不小心绊倒了放水的架子,水洒了一地,脸盆也在屋里打着转,咣咣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