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吊胆的关紧了院门,谁也不敢出去,后来便习以为常了,一切都像我在院里一样,开着门,进进出出。
除了头一天是女装,其他时候,我都穿着男装,带着清荷,书店逛逛,茶楼歇脚,酒楼吃饭,有时候累了,还会去客栈开个房睡个午觉,总之就是不回去,爬墙多累啊!清荷总是很警惕,像个哨兵,我想,反正她也没心思玩,不如帮我放个风也好,她也放心,我也尽兴,便随她去了。
偶尔,她会疑神疑鬼地对我说,“主子,我好像看到爷了?”
等我抬起头四处张望的时候,连根四毛都没见着,次数多了,她再这样说的时候,我就会头也不抬,“清荷你想你们家四爷了吧!成天在我耳边叨叨,你主子我又不聋,明儿,我不出门了,你去看看他还剩了多少骨头?”
“主子,为什么要看爷还剩多少骨头?”清荷一脸疑惑。
“他这么忙,那些个女人恨不得把他给吃了,你去看看,吃干净没有,说不定还能捡根骨头给你主子我做纪念。”我笑眯眯的低下头,在首饰摊前面挑着簪子,半晌没听到清荷说话,手里捏着根梅花簪,准备让她付钱,旁边似乎多了个带着寒气的阴影,下意识的抬头。
胤禛!脑子瞬间空白,接触到他可以冻死人的眼神后,我立刻清醒过来,他怎么会在这儿,清荷平时放哨不是很灵光的吗?
胤禛的身后,站着似笑非笑一脸看戏的十四,扭头,清荷已经跪在地上了,身子微微抖动。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她不肯,“你再不起来我可走了!”
清荷听我这么说,这才抬头,看着胤禛,似乎想等他发落来着。看这情景,我是孤掌难鸣了,从鼻子里扔出个哼,松开清荷,转身便走。
手被牢牢捉住,被胤禛拖着走了几步,被狠狠地扔进轿子,胤禛也闪身进来,落下帘子之前,扔下一句,“将那狗奴才给爷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