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是从别的福晋那里拔过来的,再者,就是其他爷府上送来的。”
我有些坐不住,“其他福晋屋里也是如此吗?”
清荷点头,又摇头,“主子,其他福晋那里,这样的情况定是有的,只是,那些个主子,心里有数,都防着呢,……”
“为什么爷要把这些人往我跟前放?”
“主子您放心,这些个奴才虽不可信,但是当初他们进这院子的时候,爷就定了规矩,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不得出这院子。”清荷看我苦笑,随即安慰道。
“不得出院子,我平时看他们进进出出,貌似无人阻拦盘查啊?”
“主子,他们出去,都有人盯着。”
“噢?这样!”我有点受骇,传说中的暗卫吗?
清荷定定的点头,原来如此,不知道这些个暗卫我能不能用,“清荷,这些暗卫听谁指挥?”
“自然是爷。”
……
没戏,“清荷,我不瞒你,我想知道爷最近在忙什么。你找个信得过的丫头,机灵着点的。”既然没有办法自己去,那不如找人试试。
“主子?您?”
“我只想知道爷最近的动向,不需要很清楚,只要大概便可。”
清荷身子略略一抖,“主子,您想做什么!”
我知道她在紧张什么,她是怕,胤禛如果知道,定不会轻易饶了她,还有我。怕她一口回绝,我拉了她坐下,“清荷,只要明天一天便可,如若打探不出什么来,便算了。”
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我还是要自己上。
清荷默然,我们各自都在思索。
第二天晚上,正预备歇下,果然来了个丫头,十七八岁,眼睛滴溜溜转着。行了礼,看看清荷。
清荷转身关了门,她这才开口,“爷最近很忙,每晚都会去年福晋房里。”我拧眉,我不是问这。
“爷每日回府会先去年福晋屋里,之后会去书房,今儿个中午,奴婢去找书房当值的小顺子,他说,爷这阵子太过劳累,他有些担心。”
我看着她,并不说话,她大概是把我想成,想要争宠了。
“先下去吧,明儿个不用去了。”
清荷将那丫头送出了门,回来的时候,我仍旧盯着跳跃的烛火。
这情势,我暂时看不出什么苗头。
“清荷……”
“主子……”
我们同时开口,看着对方眼中的了然,我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清荷,我还是先等等看。”
“是,主子。”
想了想,也好,既然没有办法悄悄打探,胤禛的精明又让我不可能旁敲侧击的去问他。不过,让清荷留神着府中的大小事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交待了清荷之后,早早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