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莫要辜负了有心人的情意。胤禛,他竟也默许此事么?如若没有,这个时候,那拉氏大概是不会对年氏下手的。
想耿氏这个看似云淡风轻般的女子,竟然如此通透。一直就那么默默无闻的呆在胤禛身边,我以为她是懦弱的,却没想,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心生寒意,耿氏,若加入战争,这后宫,怕是永无宁日。
中午吃饭的时候,胤禛差人送来一个盒子,我问那小太监,他说是小顺子公公让他送来,并未交待其他。
遣退众人了才打开看,是一枚玉章。碧绿的正方形印章,只有我的拇指粗细,剔透的色泽,很适合女孩子用。尾端刻着几个小篆,认得颇为费力,端详了半天,才确定是“想茹容,诉情浓”这六个字。
脸有些红,将印章攥手里细细摩挲着,唇,不经意间翘起。
清荷在旁掩了嘴笑,“主子?不恼了?!”
回过神来,“还能恼么?”让清荷备了个锦囊,将印章放了进去,找了个绳子,编了个玲珑结,挂在胸前塞进冬衣里面。
这是第二件,他送我的礼物。
中午巴巴地让人送了这个过来,是怕我想不通吧!其实回来后便明白了,这也是我不迁怒清荷的原因。
那拉氏敢这么做,胤禛并没有表现出要追查谁的意思,表面上看,这件事与我当初小产的情景是一样的。当日我被人在参汤下药,导致小产,那件事确实出乎他的意思之外,后来并未追查,却是有很多迫不得已的苦衷,为此,我恼过,恨过。
如今年氏小产,却是在他的授意下完成的,与我扯上关系,他大概是想让她明白,当年她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如今,他会十倍还于她。
清荷的欲言又止,耿氏的明示暗示,不正是想要说这些么,只是,除了这几个,其他人怕是看不清了。摇头轻笑,这人,什么事都让我打头,如今,我可算是立威了,连人家年贵妃都敢下黑手,真真儿是惹不起的厉害角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