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显得愈发的绵长。
胤禛与十四二人合力抱着德妃上了凤辇,小心的整理着她衣服上的每一个褶皱,这对兄弟,第一次让人觉得是兄弟,只可惜,最想看的人,看不到了。
胤禛在灵前守了一夜,我们这些嫔妃,跟着跪了一夜,看其他人哀哀的低泣,我却一滴泪也没有,只愣愣的看着胤禛。
年氏晕过去的时候,他连眉毛都没动过一下。身边乱作一团,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叹了气,起身将围着年氏的人群拨开,使劲掐了她的人中,直到感觉那白嫩的皮肤快要溢出血来,她才悠悠转醒。看见是我,似失了魂一样愣着,唤了她的丫头,扶她下去。
所有人的思绪,似乎因为德妃的逝去,反应都变得有些慢,直到我回到原告跪着的位置,众人才慢慢跟着跪下。
德妃的葬礼,规格很隆重,外间那些传说,在第三天的时候就喧嚣于尘上,胤禛浑不在意,十四,也不解释。二人除了那天的对话,再未说过一个字。
皇太后梓宫奉安于宁寿宫,胤禛于苍震门内设倚庐缟素居丧,每日赴母后梓宫前上食品三次,哀号不止,群臣莫不感泣。五月二十六日恭移皇太后梓宫,安奉在寿皇殿。六月二十日总理大臣等官会议,恭请四后同祔圣祖庙,尊谥并加“仁”字。胤禛发谕旨:“朕惟母后升祔太庙,大典攸关,欲伸臣子之孝恩,必准前代之成宪,务得情理允协,乃可昭示万年。”
德妃生前总说,迟了,怕追不上了。
这一次,她总算是追上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胤禛都很消沉,朝事大部分交了十三。每日里就盯着德妃送他的念珠发愣。十四早去了景陵,换了地方继续守着最爱他的阿玛额娘去了。
这一忙,就到了七月间最热的时候,胤禛怕热,索性带了我和年氏去了圆明园,一同前往的,还有几位阿哥。日常的折子,也都送到了那里。
年氏因着为德妃守灵,本就未恢复的身体,是雪上加霜,日间是躺着多于站着。我只是叹气,平日里事情做得太绝,再无人替她守灵,尽管她曾在灵堂多次晕厥,胤禛与那拉氏却一直视而不见,其他妃嫔更不敢替她求情。只远远的瞧着,偶尔,投过去或同情,同悻然的一瞥。
只有李氏,表现出了明显的高兴。这个不懂得收敛的女人,注定会被胤禛所嫌。她的儿子弘时,每次见面都只是淡淡的。偶尔听弘历提起,似乎都只是一言带过,看来,弘历对这个哥哥,没什么感情了。倒是弘昼,弘历喜欢得紧,这个本应是弟弟的哥哥,性子温软得很。大多时候,会跟着弘历到景仁宫来转转,我给他东西,他都是腼腆的接过,然后道谢。
当胤禛要去圆明园的消息和随行人员公布之后,那拉氏仍旧一脸淡定的笑,只有李氏,脸变得有点扭曲,两眼死死的盯着年氏,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而年氏,只是轻蔑的笑笑,未置一言便转身离开,留下背后无数探究的目光。我对那拉氏笑笑,“姐姐,我先去收拾了。”
“去吧!既是散心,便好好歇歇。”
“嗯,姐姐在宫中操劳,要保重自个的身子。皇上,他实在不能再经受任何打击了。”我有些担忧的看着那拉氏,连日来的劳累,自打胤禛登基后她似乎没有歇过,人已经明显的清瘦了下来。
“省得的,好生照顾皇上。”
“嗯。”行了礼退下,回到自己的景仁宫,告诉清荷和春这个消息,这两人表情如出一辙,先是笑笑,当听到年氏也去时,脸色马上变得忧郁起来。
“清荷,我是随皇上去避暑,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
“主子……”
“好了,我知道了。春跟着去,清荷你这些天去皇后宫里帮忙吧!我回来后你再回来。”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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