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平最恨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了,这老男人,摆明了是看不起我,连跟我说话都像施舍似的,我又不欠他钱!
冲着他的背影吡牙咧嘴做鬼脸,哼,等我成了浓香堂的股东,我一定要你亲自泡茶给姐姐喝!
百无聊赖的坐在亭边,只听花浓的声音传来,“茹妹妹你来啦,姐姐刚才有点事,让妹妹久等了。”
我撇撇嘴道“没事,你忙。”抬眼看眼前的花浓似乎跟昨日的花浓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却说不上来,昨日的花浓,清清淡淡,冰清玉洁的样子,今日这身装扮,却真真地合了她的名字,花浓。
疑惑地开口“花浓,今儿排练,还要装扮么?”花浓回我一个羞赧的笑,“妹妹,排练无需装扮,只是今儿,这园子有客来,姐姐也不好太寒碜,这……”
我看她这样,八成是仰慕的对象要来,赶紧打断“明白明白,我多事了,呵呵……”
我可不想当多嘴婆婆,赶紧地转移话题“花浓,排练的人呢?怎么一个没见?”
花浓笑笑“妹妹莫急,姑娘们一会儿就到,今天先请你来,是有些问题想问妹妹。昨儿个听妹妹说要入股浓香堂,我便知妹妹定是有些本事的,因着大爷大娘在旁,不好细问,所以便一口应下,妹妹今日可否详说一下你的构想?花浓可是颇为期待呢!”
听她这么一说,我更是佩服这花浓,看人都成精了,如何得知我心有所想?
也是,若是昨日在家里大谈特谈这勾栏院的经营之道,只怕,立马就会把我那年迈的爹娘吓昏过去。
心思也真是太细腻了。带着赞赏的神情,我问花浓“姐姐这院子里,可有手巧善女红之人?妹妹要先做一样东西,姐姐看了便知。”
花浓也跃跃欲试,道“妹妹,姐姐手拙,但做件衣服,还是应付的了。妹妹随我来。”
说罢,就带我到了离亭最近的一间房里,显然,是她的闰房,布置得清新典雅。
花浓从衣柜拿了些布料,针线盒。我倒是没有料到,她连现成的料子都有。连忙止住她,要了件大红牡丹的旗袍,指着两侧开衩处道,“姐姐,可否将这开衩提高一些,我要穿着的时候露出大半截的大腿噢!”
又指着领子上,用手比划,“姐姐,这个位置可否做成对襟盘扣,这里开个口子,大约这么宽,一直到这。”
我不断地指着衣服比划,没办法,不是学设计专业的,又不会女红,前几年流行十字绣的时候玩过刺绣,但这跟做衣服完全是天差地别。
其实我就是想把衣服改成旧上海时代的祺袍,胸口再挖个洞,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胸就好。不是说YY无罪,剽窃有理么!
反正是勾栏院,穿成这样,更能让那些臭男人心痒难耐,大把的洒银子。
讲完这些话,不知道花浓到底听懂了没,抬头却发现,花浓正瞪大眼,像不认识我似的,喃喃道“妹妹,如此有才气,真是让花浓……”
手却没有停,让我在旁边喝茶等着,她的手上下翻飞,裁剪缝制。
一会儿,一件妖艳媚惑的旗袍做好了。我心痒难耐,连连接过衣服,“花浓你真是太有才了,来让我穿穿看好不好?”
花浓点头,我也不回避,就自脱起衣服准备穿上。花浓却羞赧地转过了头,我开玩笑道“姐姐,害啥羞啊,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花浓,一会儿如此精明强干,一会儿如此害羞,我要是男的啊,立马把你娶回家藏起来。”
我住了那么多看的集体宿舍,当众换衣服是经常的事,没想到这动作却吓到了花浓,哇卡卡。我正想还要怎么逗花浓呢,花浓却两眼直直地盯着我,把我吓一跳,就算我是个现代人,也架不住你这么看啊!
赶紧拿衣服挡一挡,“花浓,你想吃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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